胸膛上捶了一下:“好久不见,殿下。”
纪槐序一头银灰色的发丝跳跃着碎光,整个虫看起来都容光焕发,给虫以一种满三十减十岁的错觉。
高等级军雌这一拳实诚地砸在胸口,让斯非图脸上维持出来的儒雅都被瞬间砸裂开。
罪魁祸首纪槐序还有心情点评。
“我记得,你还比我小几个月,怎么到了三十岁这么老了?”纪槐序一脸惋惜。
斯非图捂着胸口冷笑: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突然闪婚有了雄主,日子过得蜜里调油。”
他这话说得有故意夸大的成分。
毕竟从前在斯非图和纪槐序眼里,雄虫只分为活着恶心虫的,以及死了更恶心的。
纪槐序指尖托着下巴,若有所思道:“没想到,殿下对我和雄主的生活居然这么了解。”
斯非图:“?”他还蒙对了呗?
他用看神经虫的眼神盯了纪槐序一会儿,确定了纪槐序没在说胡话。
“你……还真是选了一只残疾虫啊?”斯非图震惊。
没有什么事比曾经一起立下誓言永不结婚的兄弟,突然转手拥抱一只残疾虫更可怕的事了。
甚至……
斯非图看着纪槐序那眉开眼笑的嘚瑟样。
他这个兄弟还深深地陷进去了。
纪槐序蹙眉,纠正斯非图:“他并不是残疾,是驾驶飞行器出了意外,他的腿从始至终都是可恢复的,只是耽误了时间需要长久的治疗流程。”
“……”
斯非图一闭眼睛。
好嘛,这听起来更完蛋了。
斯非图又给纪槐序掰扯:“那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这个腿伤,以及驾驶飞行器,是因为他想要追求雌虫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纪槐序语气略带严肃。
斯非图哈一声:“这很难不听到吗?”
整个β星最年轻的上将选了一只残疾雄虫,这只残疾雄虫之前的风流韵事,也不是什么难扒拉到的吧?
斯非图试图拯救纪槐序这突如其来想要挖野菜的虫脑。
纪槐序却撂下一句至理名言:“星网上的传言大都是假的,虫言虫语编造出来的东西,你在我身上听到的还少吗?斯非图殿下,他不是传言中的那种雄虫。”
“……”
得。
斯非图两眼一黑简直是看不到纪槐序挖野菜的未来。
他横着脖子问:“你的那个雄主呢?”
纪槐序还没有说话,不远处的骚乱就已经替纪槐序回应了。
“虫屎的!哪只虫不长眼睛敢撞老子?!”
尤兰达气急败坏的声音伴随着玻璃碎裂声响起。
不远处的地面是散落满地的香槟塔玻璃碎片,流水氤氲在地面汇聚成大大小小的痕迹。
尤兰达这个平日里嚣张惯了的雄虫,此刻正满身狼狈地倒在这些碎片里。他应该是被割伤了哪里,疼得脸色发白。
在尤兰达对面的是一只逆光而立,身影高挑修长的虫。
“啊,真是抱歉。”
那只虫声音温和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