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摸起来,不会痒。]
宋鹤眠蹙起眉头,神色难得凝重。
刚才那一阵持续不断的痒意,从浅至深,宋鹤眠是不会感觉错的。
那就一定会是他留下的羽毛导致的。
只是因为什么呢?
宋鹤眠对自己那对庞大翅膀的怀疑尚且没有落点,房间内就已经响起了“咔哒”一声。
有人进来了。
宋鹤眠脚尖轻转,转身隔着窗子面向了房间。房间内是当今正时兴的仿洋风格,在来人进入房间后还顺手用留声机放了一首悠扬的曲子。
滴滴——!
“喂,这里是北城兴平商行会计处……喂?喂??”
中年男人半天没有得到回应,握着座机的话筒骂骂咧咧地嘟囔几句。下一瞬,他的动作倏地全都停了。
他手中座机的话筒也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因为此时此刻,虽然座机的话筒里有阵阵嗡鸣声。座机的线路接头,却根本就没有连接电源。
风声呼啸而过,唰地就吹开了窗子。中年男人惊恐至极地扭头看去,眼前只来得及瞥见一抹高挑的人影。
那人的背后还有一对巨大的,洁白胜雪的羽翼。
“啊……唔!!”
他嘴里的话还没有出口,已经被封了喉。
宋鹤眠垂眸注视着男人无力地瘫倒在地,指尖轻抬,隔空抽回了那片染血的羽毛。
“这样,应该也算是执行任务吧?”宋鹤眠开口问光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