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里,主角攻是墨系军阀,人称薛二爷的薛士良。他为人孤傲不羁,是个让人闻风丧胆,堪称能止小儿夜啼的混不吝。
然而就是这样肚子里没有几滴墨水,却武艺超群,统兵能力数一数二的军痞子,愣是在这乱世之下守住北城,让其固若金汤,难以受外敌侵扰。
原文故事的时间线就是从凉州失守后,薛士良登报向R国人袒露敌意开始的。他也会在这之后,结识拥有先进思想的主角受,并在时局动荡,却理想变得逐渐契合之下与其产生情愫。
然而薛士良过于嚣张的行径,早已经在R国人心中留下了芥蒂。一番事情过后,R国人下定了决心要找到办法往薛士良的身上扣屎盆子,让薛士良背上骂名,再将其刺杀。
这事就是从兴平商行而起的。
R国人掌握了一批军火运输的路线,并且埋伏伏击了主角受所代表的阵营军队,又将此事嫁祸给了主角攻薛士良。
薛士良虽是草莽出身,却也清楚自己做的是守家卫国的事,自然不会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,而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恶事。
然而众口铄金,薛士良不得已出走北城,带兵一路逃亡。最后在遇到强大的伏击力量后,明白了此事皆是因何人所为。
薛士良将墨系军的主力交付给了主角受,并在诈死后毅然决然地返回北城R国驻扎地,亲手砍下了军官前下的项上人头。
最后薛士良被乱枪打死,曝尸于北城街道。北城百姓即使在枪炮指着脊梁骨的情况下,仍然誓死带回了薛士良的尸身,让其入土为安。
薛士良如他所言斩下了前下的人头。
然而R国打的毁掉薛士良名节,将其暗杀的念头却并未成功,反而让薛士良以壮烈赴死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妄想。
宋鹤眠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。一是承以原身的执念,找到真正信仰之人。二则是尽到神使之责,福泽护佑百姓。三就是拯救美强惨黎槐序,改变他的原本结局。
宋鹤眠所杀的这个兴平商行的中年男人是R国的狗腿子。
这人在之后陷害主角攻薛士良时,可是个实打实的王八蛋。
不过宋鹤眠这法子还真是……
意料之中的简单粗暴。
光球注视着宋鹤眠手中被血沾染了的洁白羽毛,倒吸一口凉气[呃,从事实上来看,确实是个好方法。]
宋·天使·鹤眠唇角微勾[是呢,我也觉得不错。]
这个死法已经很干脆利落了。
……就是不怎么像“天使”能干出来的事儿。
光球盯着那死状可怕的尸体[我滴宿主,就让他这么死着了?]
[当然不会。]
宋鹤眠再度勾了勾指尖,那具原本已经半分生气也没有的尸体,突然站直了身体。
“你,知道R国人前下在哪儿吧?”
宋鹤眠翘起的唇角弧度更加明显,他眉眼弯弯地道:“去找他,然后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“……”
尸体一蹦一跳地出了门。
光球[……]
这么一出折腾完,估计前下真得怀疑有神秘的东方力量了。
宋鹤眠一手搭在留声机上,换了一首更为低沉婉转的曲子。
—
“伤口有些发炎,没有大问题。你的伤口是霰弹造成的,如果不是你躲得快,现在已经没命了。所以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注意,绝对不能再有剧烈活动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负责给黎槐序换药的护士一边收拾药品,一边道。
黎槐序赤身靠着床头,他嬉笑道:“是啊,这还多亏了医院护士下手够轻。尤其是你,姐,你这手法真利索。”
他长相很不错,嬉笑着看人说话更像是有点儿纨绔的富少爷。
护士听了好听话语气也好了不少,道:“我当然是不一样,但这也不能是你将伤口反复撕裂的理由。”
“是是是,我知道了。”黎槐序颔首,继续道:“医院里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,换药很辛苦吧?”
“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像你这样换药,医院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”
打打杀杀常有,但是弄枪进来的不多。
说白了这世道弄枪的就没几个能活下来的,根本都不需要来医院治疗。
真像黎槐序这样命大,还有钱有势力来这儿治疗的,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。
护士想了想:“好事不常来,坏事倒是会连着。”
“哦?”黎槐序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暗芒。
“在你之前也有个H国的病人,跟你一样高,长得也不错,他受的伤可比你严重多了。”
“有多严重?”
“胸前距离心脏不过一指宽的距离,被子弹射入。背后也同样有两枚,这样的伤口都没有伤到要害,这个人比你的命还大。”
护士有些感慨地道。
黎槐序倏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