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你?”
病房内靠坐在病床上的宋鹤眠,似乎才听到门外声响似的朝着黎槐序看过来。
透过窗棂的阳光洒在他的面上,勾勒出宋鹤眠面部的轮廓。苍白病态,看起来跟玻璃似的易碎。
宋鹤眠望向黎槐序的眼神里,被黎槐序捕捉到了诧异,以及一丝一闪而过的无奈。
哼。
黎槐序靠着病房的房门,唇瓣翕动着吐出一句话:“宋鹤眠,你刚到北城来就给自己折腾得这么惨啊。”
这话说的,黎槐序就差把“你瞧瞧,骗了我离开我就混成这样,真是弱鸡啧啧啧”的嘲讽写在脸上了。
“……”
原身被骗了挨子弹的蠢事儿,管他宋鹤眠什么事儿。
宋鹤眠抿一下唇瓣,声音很轻地道:“嗯,我不太懂这里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黎槐序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滞,盯着宋鹤眠沉默的侧脸,一股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情绪,再度席卷而来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不懂,为什么不找我?”
“这位先生,我并……”
宋鹤眠还没有开口,黎槐序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到了病床前。
他这次没有握住宋鹤眠的手腕,而是撑在病床上,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。
这个动作也强迫地让宋鹤眠与黎槐序避无可避。
“宋鹤眠……除了我,你还想去骗谁啊?嗯?”黎槐序声音很冷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