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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是来到北城,就被人骗了?”
宋鹤眠点头:“嗯,他还想要我的器官。”
[宿主,你这么一说那可就太吓人了。]光球嘟囔着。
宋鹤眠挑眉[难道不是吗?]
光球[……]那倒也是。
天使的翅膀还是很重要的,那个王八蛋可不就是奔着翅膀下的手。
黎槐序翘起的二郎腿倏地放下了,他嗓音染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气。
难怪宋鹤眠的身上有这么多伤口。在北城能嚣张到这个程度的,黎槐序第一个想法就是R国人。
“那个人长什么样,你还能说出来吗?”
宋鹤眠摇摇头,还不等黎槐序继续问,他已经回答了:“我想应该是不重要了,那个人已经死了。”
黎槐序先是松了一口气,后又是心中一紧:“你……”
“他自己吞枪自杀了。”
宋鹤眠笑一下:“当时有巡捕房的人追捕他,我又已经中了三枪,他也许是觉得我活不下来了,又不想被发现自己做的事吧。”
[宿主,你确定这不是你顺手的事儿?]
[当然不呢。]
黎槐序闻言狐疑地盯着宋鹤眠,满脸都写着“你他妈看我信不信”。
他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,上前一步垂眸看着宋鹤眠:“宋鹤眠,你最好保证自己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,”宋鹤眠同黎槐序的眼神对视,他重复了一遍:“那个人是吞枪自杀的,就死在北城天门街十二路的一家卖馄饨,倒闭荒废了的破屋里。”
“死者是在一个荒废的,卖馄饨的小吃店里发现的,名叫张建业,今年三十三岁,是个信奉多种宗教的疯子,平常总会跟着北城各个教派参加活动,没什么正经营生。”
巡捕房内,郑驰给黎槐序汇报着案情。
黎槐序倾轧身体,直视着郑驰:“死因呢?”
郑驰刚想说这事儿,他语气惊奇:“这人是吞枪自杀的。黎哥,你说这是不是信了什么邪啊鬼啊的,脑子不正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