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唇角干涩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扬起,下一瞬他的呼吸已经再一次被人夺走了。
宋鹤眠再度倾轧过来的亲吻,缱绻却不容拒绝。
如同润物无声,却细密如织的雨幕。
让黎槐序在最初的怔愣后,很快又被宋鹤眠彻底剥夺了思考的能力。
一吻结束,不论是宋鹤眠还是黎槐序呼吸都已经紊乱不堪,在狭窄的车厢内纠缠不清。
黎槐序眼皮发烫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现在,又是什么意思?”
先是跟黎槐序坦白了自己不同寻常的身份,又是告诉了黎槐序,此次他来到北城的目的是为了找到信奉者,最后又再一次否定了黎槐序记忆里,有关这段感情的过往。
既然说了没有这段记忆。
现在……
又和他在这里接吻。
这又到底算是什么意思?
黎槐序只觉得自己胸膛里被宋鹤眠再度塞进了一团火,不上不下地憋着格外难受。
“黎哥,我想告诉你,我在你身边不是为了找那个什么信奉者。”
宋鹤眠嗓音是摄人心魄的哑,他用指腹捻过黎槐序的耳垂,抬起睫羽来直视着黎槐序的眼睛。
宋鹤眠蹙眉,语气不满:“没有别的原因,更跟你说的过去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现在在你身边,只是为了你。”
黎槐序听到自己胸膛内,躁动难安的火焰倏地被拂过了轻风。
去你妈的吧。
他脖子上应该系上狗链子才是。
黎槐序面无表情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