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宿主哎……这个“渣男”似乎就是你?]
宋鹤眠:“……”
宋鹤眠还没说话,就看到黎槐序骤然收缩的瞳孔。
不远处也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“哎,前面是停了辆洋车不……”
“好像是,咱们快点儿走过去。”
车窗外晃动过两道人影,黎槐序立刻双手紧紧地拥抱住了宋鹤眠,让他完完全全地靠在自己怀里。
紧接着,他又抬手扯下身上的皮衣,飞速地笼罩在宋鹤眠的后背上。
“别动。”黎槐序的呼吸喷洒在宋鹤眠耳畔。
“我会的,黎哥。”宋鹤眠下巴靠在黎槐序颈窝处,用哼出来的气声回应。
好在小巷内的光线不够明亮,而路过的又仅仅只是吃茶后准备回家的普通北城百姓。
车内的一切没有被视线特意关照过,唯一是最后留在宋鹤眠和黎槐序耳中的“洋车就是爽利,有这铁疙瘩干点儿啥事都方便。”
“……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黎槐序浑身肌肉都僵了,在意识到自己本能做出的一系列动作后,更是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。
宋鹤眠在黎槐序耳旁吹热气:“黎哥,没人了。”
他的话语似火般燎过黎槐序本就混乱不堪的心头。
“你这对翅膀——”
黎槐序一手抵在宋鹤眠肩头,视线再度从衣摆下看到翅膀的白羽毛后,忍不住道:“你还就这样打算放在外面多久?”
宋鹤眠拽着身上被巨大翅膀撑起来,明显小一圈的皮衣,眨动了下眼睫道:“那黎哥的衣服我还能穿着吗?”
“你穿我衣服干……”嘛字还没出口,黎槐序已经后知后觉。
他舔了舔唇角,道:“那你就穿着,毕竟我可没有让别人看前……你luo奔的癖好。”
黎槐序本来是想脱口而出“前男友”,转念一想自己认知里的一切刚刚被宋鹤眠推翻了,又只好改了口。
一番折腾下来。
现在连个之前本来有的,最基本的过去和名分都没了。
黎槐序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,就气不大顺地让宋鹤眠收回翅膀。
他启动了车,嘴里叼着烟道:“你收好翅膀别掉毛,再蹭到我的衣服上了。”
宋鹤眠:“……黎哥,我是神使,不是鸟。”
“谁知道呢?”黎槐序侧目看向宋鹤眠,尾音拉得很长,指尖划过皮衣的边沿:“长了翅膀还会骗人的,不就是你吗?宋小鸟。”
宋鹤眠借着黎槐序手中夹着的烟,干脆往黎槐序脸上吐了个烟圈。
黎槐序:“……”
他现在更觉得,宋鹤眠这人跟世俗认知里的神使没有什么关系。
相反来说。
宋鹤眠反而像是把温和无害披在了表象上,展示给世人看的。
他真实的本性,只有在黎槐序眼前才会偶尔显露出来那么几次。
汽车驶离小巷,重新归入北城如织的车流。方向却并不是奔着黎公馆去的,而是先拐到了百乐门。
“下车。”
黎槐序长腿一迈,已经拽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宋鹤眠抬眸看一眼车顶上被黎槐序搭过来的胳膊,几秒钟后才将视线重新落回在他脸上,“黎哥,我们来这儿干嘛?”
他盯着黎槐序的眼底,就差写满了抗拒了。
这种听曲儿看舞的地方,各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儿屡见不鲜。
让久未出山,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神使来这地方。
确实有点儿像带坏小朋友。
黎槐序他爹要是知道黎槐序这么目无神明,恐怕都得气到抽出家法伺候。
“我都带你来这地方了……”
黎槐序指尖敲击着车窗边沿,笑意懒惰:“当然是带你来听曲儿的。”
宋鹤眠肩头一紧,已经被黎槐序搂着肩膀带下了车。
租界里头黎槐序的车留没几个人不认识,毕竟整个北城里猛开得起最新款洋车的,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。
百乐门的接待生眼看着黎槐序的车大老远地停在外头,早就清好嗓子,摆好了排场准备迎接了。
一流的年轻小男孩跟亮眼灯泡似的杵在那儿,只需要黎槐序迈腿一进来就能看见。
“……嘛呢?给爷看你们招到新人了?”黎槐序摊开手。
接待生瞥一眼黎槐序身边人高马大,模样好看得不像话的宋鹤眠,自然没有忽视宋鹤眠身上披着的外套,心里头不住嘀咕一声。
谁曾想黎槐序能带着人来百乐门听曲儿啊。
往常黎槐序都是带着人,兜里揣得是家伙事儿,今儿好不容易自己一个来了,又是破天荒带个人来的。
嗯……
不过单看这人的长相,黎槐序能带着也不奇怪。
话说都长成这样了也得当小情人?
果然这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