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?”
宋鹤眠看着黎槐序嚼了又嚼的东西,想了想道:“黑芝麻,枸杞和核桃什么的,我看是赵伯送过来的,就让佣人们给哥哥煮了。”
黎槐序:“?”
黎槐序“噌”一下坐直身体,立刻哪儿哪儿都不疼了:“赵伯都多大岁数了还来编排我?再说了,我腰好着呢!根本不需要补!”
他当着宋鹤眠的面,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腹肌八块,向宋鹤眠证明自己非常不错。
宋鹤眠抬起一只手给黎槐序扒拉扒拉被子遮好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宋鹤眠笑着点头。
最后一碗补品黎槐序是半推半就,愣是让宋鹤眠换了好几种方式才算是喂了个一干二净。
宋鹤眠擦着唇角的晶莹,抻长了脖子朝着浴室道:“黎哥,一个小时前有巡捕房的致电。”
“谁打过来的?”黎槐序探出半个身子。
宋鹤眠:“一个洋人,叫皮克特。”
哗啦——!
黎槐序冲干净了唇角的牙膏沫子,闻言冷笑一声:“他命还真是大,车祸都没给他撞死。”
宋鹤眠思索了一下:“其实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黎槐序往宋鹤眠脑袋上扔了一团衣服,止住了他的畅想:“打住,虽然我也想,但他还真不能死得太离谱。”
而且……
黎槐序攥紧了手中新拿的衣裳,眸底闪烁着暗芒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隐隐约约之中,不太希望宋鹤眠过于运用这份能力。
“哥哥,就用一点点没有事。”
宋鹤眠拽下衣服,看穿了黎槐序的担忧道:“更何况,我昨天晚上不是给哥哥证明了吗?我可以……”
他余下的话被黎槐序捂进了嘴里。
黎槐序:“你可闭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