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昨日字数已补,见上一章)
前些日子宋鹤眠看破了薛士良安插的人手。
薛士良因为这事儿,原本安定了一段时间没来在黎槐序眼前碍眼,现在又是起了新的劲儿,非要见到宋鹤眠不可。
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。
薛士良和黎本昌这两个莽夫凑在一块,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。宋鹤眠更是早在黎本昌还在挣扎着要面子,还是找个台阶下的时候,就把薛士良暗中做的事儿都悄无声息地折腾给黎本昌看了。
莽夫听不懂道理,不如干脆都把他们两个踹沟里,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方法简单粗暴,互相让彼此拿捏到对方的短处,然后骂骂咧咧地绑在一块共事。
这次刺杀,黎槐序出于身份的原因。依然不能在洋人和R国人面前表露出丝毫不对之处。
有些事就得擅长的人去干。
黎本昌坐拥藏龙帮,在北城随手查个人,绑个人就跟呼吸一样简单。
薛士良手底下的军队庞大,单是亲近的属下,就可以将一个人的失踪,掩盖得干干净净。
果不其然,黎本昌和薛士良一拍即合之后没多久。薛士良就已经押着R国军营里,一个军衔相当不错的年轻军官到了宋鹤眠眼前。
薛士良倒是很会开门见山,他抓着那军官的脑袋,咧开嘴:“人给你带来了,你之前怎么搞的田中……这回就怎么搞死他。”
那R国军官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,如同发了狂般拼命地挣扎。
他余光似乎是瞥见了站在角落里的黎槐序,嘴里发出呜呜声向黎槐序祈求帮助。
黎槐序作为如今洋人和R国人眼中都是左右逢源的黎探长,任谁来看他都是跟洋人们站在同一立场上的。
这R国军官濒死之际求助于黎槐序,倒也不算完全是“病急乱投医”。
然而下一瞬,一片洁白胜雪的羽毛已经自前向后洞穿了他的脑袋。
宋鹤眠摊开手,向着那身体软绵绵倒地的R国军官挥了挥。
“带走,收拾得干净点儿。”
黎槐序从暗处走出,看都没看一眼地上还温热的尸体。
他用湿度刚刚好的手帕,给宋鹤眠擦着手掌。
尚且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R国军官,眼看着黎槐序的动作,嘴里发出虚弱却痛苦至极的咔咔声。
最后他浑浊的眼球转动着,瞳仁失去了焦距。
薛士良一手拽着尸体,见状嘴角一抽:“他沾到一点儿血了吗?”
人是黎本昌绑的。
尸体是薛士良扛的。
宋鹤眠杀人时候的手法都轻飘飘得,简直是跟切豆腐没什么区别。
“你没有未婚夫,自然是不能理解。”
黎槐序笑得很欠揍:“毕竟啊,我们是见过家长,还订婚了呢。”
薛士良:“……”
薛士良拽着尸体吭哧吭哧地走了,根本不想看这两人在自己眼前嘚瑟。
—
黎槐序确实是气不顺。
他本来还能跟着宋鹤眠有各种机会亲近。
现在倒是被薛士良找到了机会,处处试探着问宋鹤眠有没有加入军营的想法,美其名曰希望刺杀行动万无一失。
屁话。
黎槐序看来就是薛士良这个莽夫嫉妒他有亲亲男友。
嗯,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了。
黎槐序被当着面撬墙角的次数多了,差点儿直接爆起,冲到薛士良那莽夫的眼前给他抽醒。
于是宋鹤眠给黎槐序顺耷拉下来的尾巴:“哥哥,我们婚礼的时候,你穿**给我看好不好?”
黎槐序正气着呢,听到宋鹤眠这话,眼睛里顿时写满了震惊,就差质问宋鹤眠到底脑回路怎么长的,可以从一件正事上跳到这么不正经的事上去。
“宋鹤眠!”
宋鹤眠笑一下:“不是哥哥跟薛士良说,我们已经订过婚了吗?”
黎槐序:“……”
他翻身起来去抓宋鹤眠的腕子,最后又折腾着跟宋鹤眠一起倒回了床榻间。
宋鹤眠这么一打岔,这回黎槐序倒是顾不上生气了。
他挠了挠脸颊,心里头那点儿火气被压下后,抱着宋鹤眠道:“刺杀前下那天,我会在洋人皮克特的身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宋鹤眠回抱住了黎槐序,将他略显慌乱的呼吸声拥入怀抱。
“哥哥只管动手就是,我会让他死得……很有价值。”
当日的刺杀,只有一次机会。
整个百乐门里里外外都是巡捕房和警局的人,前下也会带着自己信得过的近卫。
刺杀之后如何撤离才是难处。
“前下需要死在众目睽睽之下。”
薛士良将枪擦得锃亮,眉眼都是寒芒:“这些军官,每一个都要死得让人痛快。”
他将枪拍给黎槐序看,道:“如果我一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