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在国外读书,回国后又在租界巡捕房为洋人办事。他真正熟稔的人,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。
这场婚礼,更像是摆出来的属于藏龙帮的热闹喜事。
本来应该没有什么太折腾的敬酒环节,然而黎本昌是个能喝的主,愣是拉着宋鹤眠要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喝酒划拳。
黎槐序拽着宋鹤眠,把人往自己身后挡。
“你个小王八羔子,你老子还能欺负他?!”
黎本昌举着大海碗,已经喝得舌头打架了,却还不忘挺着胸脯道:“来,喝酒!”
“你别跟他喝。”
黎槐序握紧宋鹤眠的手,跟他咬耳朵:“我爹的酒量,跟牛饮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黎哥放心,我酒量还可以。”
宋鹤眠挠了挠黎槐序的掌心,同样捧起装了酒的海碗迎上了黎本昌。
酒气翻滚,黎槐序一咬牙,干脆跟宋鹤眠一头钻进了酒水堆里。
“……我,没喝多。”
入了夜,宾客散尽。宋鹤眠搀扶着黎槐序,带着人挪上了二楼卧房。
黎槐序一条胳膊搭在宋鹤眠肩膀,比划着道:“我真没喝多。”
宋鹤眠:“……”
宋鹤眠刚把人扔在了床上,黎槐序紧接着就软趴趴地要往下倒。
“地……地想抱我,眠眠。”
黎槐序被宋鹤眠眼疾手快地抱住后,他指着地面大声道。
宋鹤眠嗅着鼻腔间的酒气,嘴角一扯:“黎哥,你不能连地都要胡搅蛮缠。”
下一瞬,宋鹤眠的衣领被黎槐序扯紧了。
黎槐序将自己满是酒香的唇瓣贴到了宋鹤眠的唇角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黎槐序轻声说。
宋鹤眠垂眸,反问:“哥哥看到什么了?”
黎槐序的手掌摩挲着,在床单底下摸出来一样东西。
半透明的布料在昏暗光亮下分明可见。
黎槐序吻过宋鹤眠的下巴,留下“吧嗒”一声。
“你来给我穿,爷同意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