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,在他再次瞥见微弱光亮下,自己变得枯槁若干尸的手臂时,又下意识犹如刺痛般收回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不知过去了多久,也或许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。
邬槐序才终于再度伸出了自己的那只手。
“……嘶。”
辛辣刺激的味道在入口的一瞬间,就充斥满了邬槐序的口腔。
那是一种邬槐序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一种刺痛,弥漫到大脑的瞬间,鼻腔已经先于控制力抽动了一下。
最后涌出来的,是眼眶内再也包含不住的,一滴晶莹的泪珠。
啪嗒—!
水滴落地。
邬槐序所有的动作都停下了,他盯着地面上那一点晶莹,缓缓蹙起眉,认真地盯了半晌。
他用自己变得枯槁的指尖,摸索过自己的面颊,确定到指尖沾染到液体的那一刻。
邬槐序喉头滚动了一下。
是眼泪。
疼痛可以带来的,是眼泪。
寂静无声的夜里,突兀地响起了一道小小声的啜泣。
转瞬即逝,又归于平静。
半晌后,邬槐序用筷子拨动了下那一碟红彤彤的东西。
也不知道这么辣的东西,到底在宋鹤眠嘴里,能被别的什么猫吃了。
邬槐序又试着尝试了一口,最后抿了抿嘴巴,彻底不动筷子了。
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喂别的猫为好。
自己的猫尝一尝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