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却是没有的。只是我有一事想谈,又恐长老气恼。”
邬槐序撩起宋鹤眠手腕处堆叠的衣袖,露出了他完整的半个胳膊。
殿内光线流动之下,宋鹤眠竟然眼睁睁地发现自己方才还只是有一抹浅淡红痕的手腕,此时竟然红肿发紫了大半。
不疼不痒。
半点儿难挨的感觉也没有。
宋鹤眠:“……”
紧接着,宋鹤眠就感觉自己堆叠的衣衫下,被一抹不老实的灵力窜来窜去地挠痒痒。
宋鹤眠面上瞬间红了大半,牙齿也哆嗦着将哼声咽下去。
在这个关头间,邬槐序已经巴巴地注视着老者,声音怜惜非常:“长老,宋郎君并非自幼就修习我净云门的灵力。他出身于北方一带,常年游历。这般用灵力探寻,会让宋郎浑身灵脉运转不适,恐伤根本。”
宋鹤眠的腰间紧接着被灵力用力搓了一把。
“……”
他敛眸,默默将邬槐序这个占便宜的行为记在心底。
“既如此,你以为何种方式妥当?”
老者不疾不徐地开口。
邬槐序抬起了自己的另一条胳膊,似乎是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臊得慌一样,先是犹豫了会儿,才解释。
“我与宋郎,曾以灵力交融。我二人已经是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”
邬槐序说得面不改色:“长老只管抽我的灵力就是,也好免了宋郎的磋磨。”
“……”
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宋鹤眠指尖捏了捏眉心,唇角压着动了动。
最先回了神给出反应的是邬槐释,他脸色阴沉下来:“三弟,抽取灵力岂是儿戏?若宋鹤眠当真有嫌疑,灵力反噬己身,你难不成要替他担下!”
“于大哥眼中为一人舍弃些什么,需瞻前顾后,总是要与宗门利益相挂钩的。”
邬槐序歪了歪头,面具下望向宋鹤眠的眼底柔和如水。
他将宋鹤眠的手腕托起,重重地压在心口。并不顾一切似的,满眼都是宋鹤眠。
“然而于我而言,宋郎之安危便是最要紧之事。所以无关后果,我只信他。”
宋鹤眠在殿内光亮下,看清了邬槐序眼底深处模糊且小小的自己。
灵力运转于一个人的周身灵脉,若有虚言,则反噬己身。
邬槐序此番就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替宋鹤眠做担保。
他将自己与宋鹤眠更彻底地捆绑在一起,若宋鹤眠真有嫌疑,邬槐序自己也难逃干系。
所以,邬槐序才在方才告诉宋鹤眠,定要没有半句虚言才是。
在净云门把宋鹤眠怎么样之前,邬槐序会先把宋鹤眠怎么样。
宋鹤眠毫不怀疑,邀月园的某间雅阁已经给自己敞开了门。
嗯……
这种事情偶尔用作小晴趣倒是不错。
若前提是伤了感情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白芒闪烁,宋鹤眠眼前划过一片光亮。居于高位的老者,声音无孔不入。
“黄毛小儿,你自称一介散修,却灵力精纯,可是师出有门?”
“回长老,晚辈并无正经门派。只是入了净云门后,得了三少爷的赏识,这才得以淬体练魂,超脱于常人。”
宋鹤眠声音不疾不徐:“从前不过白衣之身,世间幽魂罢了。”
灵力并无波动。
这些均是实话,宋鹤眠半个谎都没有扯。毕竟当下盘问的当事人并非原身,而是宋鹤眠这只鬼。
原身受过青山派的恩,宋鹤眠又没有。
这不能算是扯谎。
宋鹤眠耳畔突兀地响起一道痛苦的闷哼声。紧接着,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都犹如裂纹般,四分五裂。
宋鹤眠眸色微闪,指尖轻勾了一下,顺势也如同头颅受到重创般,向后跌了几步,倚靠进了邬槐序的怀里。
邬槐序攥紧宋鹤眠一侧肩膀,眼神热切:“宋郎,可是伤到了?实是怪我,应该反应更快一些……嘶……”
他最后的尾音被吞回了肚子里。
宋鹤眠一只手钻进宽敞的衣摆下拧了一把邬槐序的大腿。
一是算报了方才邬槐序动用灵力占自己便宜的仇。
二则是提点一下邬槐序收一收那副不走心的表演,不要太过了火。
宋鹤眠和邬槐序不过刚刚对视了一眼,就同时听到了破空之声。
那老者瞬息就到了邬槐释的身前,用灵力一把捞起了跪坐在地痛苦着闷哼不已的他。
“……荒唐!真是荒唐透顶!!”
老者似乎是不能置信自己从邬槐释身上探查到了的东西。他根本没顾得上宋鹤眠和邬槐序,已经带着邬槐释消失在了长老阁。
这也是宋鹤眠最后一次看到邬槐释。
此次长老提审由一份急报所起,宋鹤眠作为被直指的嫌疑人,却是最先洗脱嫌疑的那一个。
不过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