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我亦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他望进邬槐序染上绯红之色的眼底,暗涌喧嚣的眼中情绪,终于同声音一起,柔和了下来。
“其三,既你想做什么蜉蝣,那我就同你一起,将辰时昏定,都活成时时刻刻。”
宋鹤眠低头,以额头抵住邬槐序的额,让邬槐序更好地看清自己的眼底:“哥哥,我会同你死在一处。”
“永远只有你和我,死在一处。”
情之一字,说来甚多。沧海桑田也好,海枯石烂也罢。
邬槐序想自己定然是找到了个疯子。否则怎会在迎上宋鹤眠这双眼时,被他的话语吞噬了理智,当真只想如话中所言那样。
同宋鹤眠死在一处。
邬槐序想说什么,然而他喉间却像是被泪堵住,发不出声来。
直到宋鹤眠将吻扫过他滚烫的眼角,才恍然被宋鹤眠拔出了什么隐忍在灵魂深处的东西。
宋鹤眠的唇角瞬间被邬槐序犹如疯了般吻住,用着他恨不得吞噬骨血般的力度。
“好……”
邬槐序喃喃着,语气轻柔,动作却带着一丝狠劲儿:“这是你先同我说的,愿意与我死在一处。日后若是你背弃了,我定会……咬断你的喉管。”
营帐外寒凉一片。
宋鹤眠犹如艳鬼般俯身,递出自己最脆弱的脖颈,笑盈盈地敛眸去诱惑身下的人。
“少爷现在不想,咬一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