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书耘往嘴里灌着灵泉水,点头道:“可不是,昨夜二少爷急匆匆地召集了净云门数名弟子,我恰好在其中。这五少爷也不知怎的,半夜打坐吐纳灵力,竟然有走火入魔的征兆。”
若非邬槐祯与其一母同胞,最先察觉到了不对。
邬槐劼恐怕是一身灵力都废了。
“二少爷连夜请了第一宗门的长老为五少爷护法通顺灵脉,这才保住性命。”
乔书耘唉声叹气地摇头:“此去秘境五少爷只得无缘了,二少爷已经用灵力传讯给门主,快些把五少爷带回。”
乔书耘倒是真挺想走的。从前他不太知道此处灵力充沛的缘由,还都奋发图强地修行,期望能有机会来这第一宗门一睹人间仙境。
现在他知道了,反而浑身冷汗幽幽直冒,很怕一不留神就成了别人吸收吐纳的灵力了。
什么狗屁的第一宗门,分明就是个吃人的魔窟。
讲什么庇佑苍生?
不过用秘境神迹遗址来哄骗修者,叭叭地过来把自己当成贡品奉上,犹如以身饲道般滋养下一次到来的修者。
这脚底下踩着的,每一处都是修者的骨血。
当然这话乔书耘只敢和梁章台一起烂在肚子里。
毕竟若不想进了秘境,被其他人剖开肚肠剜出灵根,还是装聋作哑为好。
无缘吗?
恐怕不见得。
正式出发入秘境之日前夜,宋鹤眠刚刚被邬槐序奖励了一串红痕。
用邬槐序不太正经的话来说,待入了秘境不知千重百重的危险,他好寻着印子来找宋鹤眠。
然而邬槐序还没满意地好好欣赏自己留下的佳作,就被宋鹤眠推着倒在床榻上,衣角也被他掀开了。
半晌过后,宋鹤眠抬眸注视着邬槐序,声音缓缓:“哥哥既给我留了印子,我若是不留,岂不是找不到你了?”
“眠眠,你这印子留的不像是要寻我,倒像是要确认了之后,跟我做些不正经的事。”
邬槐序笑得不行,用指尖擦过宋鹤眠亮晶晶的唇角。
宋鹤眠抓着邬槐序后颈的单薄布料,与其一起跌落柔软的床榻间。
被卷鬓发乱,彻夜明烛不灭。
待宋鹤眠再有意识时,眼前已经是一片明亮。
他先是反手摸了一下身侧。
随即眉心深深地蹙起。
此处……
是什么地方?
他不是应该被那个讨厌的老东西,困在无尽渊里,去陪着一群乱七八糟的动植物做幼稚死了的游戏吗?
系统空间里的光球眼看着宋鹤眠先是站起身四下环顾的模样,顿时机械心咯噔一声。
完了。
这秘境里藏着的“狞气”有点儿东西,居然能把高层世界的无尽渊给复刻出来。
宋鹤眠说对了。
“狞气”确实还是在净云门。
只是那个携带者,不是主角受,更不是邬槐祯邬槐祯,而是……
邬槐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