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宋鹤眠打落在地。
宋鹤眠抬脚将烟支碾得粉碎。
他迎着韩旭瑞错愕的表情,淡淡地重复了一遍:“借过。”
等宋鹤眠离开洗手间,韩旭瑞盯着地上的烟草看了半天,随即蹲下来用指尖沾起一点儿嗅了嗅。
“有人在追求宋鹤眠?”
书房内,解槐序倚在皮质靠椅中神色晦暗不清。
传话的是个年纪不大的保镖,脸色涨红着犹犹豫豫道:“是…是啊,解总。”
“确定了人是谁了?”
“确定了。”
保镖立刻拿出准备好的资料。
解槐序翻开看了半天,一时书房内只有沙沙的翻页声。就在保镖以为解槐序会大发雷霆,男人却骤然笑了。
“呵,什么货色。家里干了房地产,在北林区盖了片别墅,就以为自己是江里的鱼了?”
解槐序“啪嗒”一声把资料甩在桌面上。
“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保镖:“?”
原来重点是这个吗?
不是应该震惊和愤怒一下,宋鹤眠其实是个同性恋吗?
解槐序指腹碾过衣角,道:“老办法,给他赶走。”
“那小宋先生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,”解槐序盯着他,眼神深寒:“你动手干净点儿。”
“……”
老板,我们干的一直都是正经事。
只是最近不正经,还特像死变态。
保镖当然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他可不敢问自己的雇主煞费周章地看一个大学生干嘛。
何况那个大学生还是自己老板身边的小孩。
张强是最先发现不对劲的。
“哥们,你觉不觉得最近你身边少了点儿啥?”
宋鹤眠打湿毛巾,擦着身上的汗。
“有么?”
“当然了!你没发现,柜子里的情书都少了吗?”
张强对柜子敲敲打打。
宋鹤眠不以为意:“那挺好的。”
“问题是你们寝室的韩旭瑞也不搁你眼前晃了,这孙子乍一看你搬到寝室,天天叭叭地凑过去开屏,现在居然这么老实?”
“可能是因为……他换了目标吧。”
宋鹤眠笑一下。
至于是不是主动的,那就只有干了这事儿的人清楚了。
——[树:结束训练了?]
宋鹤眠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。
浒大体育馆的时钟会提前十分钟左右。
队内训练的时间也会统一提前放十分钟。
虽说宋鹤眠这段时间都会跟解槐序说自己在训练,但时间这么精准的询问……就很有意思了。
——[小鸟:是啊,刚结束(小鸟累趴.jpg)]
——[小鸟:树先生好厉害,每次都把时间赶得刚刚好。]
屏幕另一边的解槐序:“……”
大意了。
——[树:我看你每次都会这段时间和我聊天,就记住了。]
——[小鸟:所以树先生是恰好时间来找我的吗?]
有吗?
解槐序偏头看一眼身后的刘怀民,指尖轻点桌面。
他并不觉得。
——[树:嗯,刚好有空闲。]
那还真是太巧了。
每次都是这段时间有空闲。
宋鹤眠扒拉着手机屏,骤然转身进了浴室。
“你嘛去了?不是刚洗完吗?”张强不明所以。
宋鹤眠晃了晃手机。
张强:“……”他妈的淦!
三分钟后,解槐序手机显示屏弹出了一张新的照片——被运动裤包裹的,修长且笔直的腿。
“……”
于是在刘怀民的注目礼下,解槐序起身去给自己接了杯冰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