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洗完出来想穿的,但是哥哥今天回来的很早,我才刚刚放了热水。”
他贴着解槐序的耳畔轻声说。
解槐序喉结滚动两下。
宋鹤眠已经灵巧地解开了解槐序的领带,带着他以不疾不徐的速度进了浴室。
其实解槐序留给宋鹤眠的活动范围足够大。
虽然依旧离不开这个房间,但丝毫不耽误两人从浴室折腾到窗边。
“印洄现的事,都解决完了。”
宋鹤眠点了点头。
“他背后的那群人,元气大伤,短时间内对我和你,也构不成什么威胁。”
宋鹤眠笑一下:“哥哥,你是想跟我说,我不会被那群人追杀,大可以跑回国外了?”
他话音未落,下巴已经被解槐序托起。
解槐序晦暗的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:“你敢。”
“我不会跑。”
宋鹤眠低头吻了下解槐序的手背。
“哥哥也不必试探我。”
宋鹤眠指尖下滑,在解槐序的心口画圈圈:“我既然说了愿意留在哥哥身边,就绝对不会跑。”
解槐序盯着他长久。
“宋鹤眠,你最好不是在骗我。”
他低下了头,埋首在宋鹤眠的颈窝处。声音很轻,却更有几分咬牙切齿。
“不会。”
宋鹤眠把解槐序拥得更紧,近乎是骨肉相融,不分彼此一般的力度。
“我说过的,哥哥。只有宋鹤眠,在你身边的宋鹤眠,才会这样叫你。而宋鹤眠,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解槐序闭了闭眼睛,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缓缓褪去,又再也压抑不住地破土而生。
他压着宋鹤眠的肩膀,带着一股狠劲儿地吻上了宋鹤眠的嘴唇。又在宋鹤眠给予同样的回应后,若化作了和风细雨。
一吻结束,宋鹤眠用指腹替解槐序揩去被撕咬出的浅淡血丝。
空气中只余下两个人纠缠的呼吸声。
在这样的寂静里,解槐序唇瓣动了动,无声说了句什么。
而宋鹤眠却看懂了。
——就算是骗了也没关系。
解槐序想。只要宋鹤眠愿意,哪怕是欺骗,也这样骗他一辈子吧。
…
解槐序再迟钝,也是能从那些琐碎小事里,发现点儿不同寻常之处。
就比如游轮一事,关于印洄现以及其背后组织。
解槐序着手查清后,倒是在其中发现了跟宋鹤眠有关的小细节——虽然是华人,但他自幼就在米国长大。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而宋鹤眠在来到解槐序身边后……
却变得格外能吃辣?
——“一个人的口味,会短时间内发生改变吗?”
某个夜晚,宋鹤眠在视线扫视过解槐序的个人笔记本后,不动声色地扬了下眉梢。
高层世界的有些规矩确实是麻烦得很,但这不妨碍宋鹤眠在此基础上,钻一钻空子。
宋鹤眠觉得解槐序是能想通的。
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。
光球不忘记暗戳戳地透露消息[宿主,美强惨还真去查了。]
[哦?]
[他去查原身的那些前任了。]
[没事,让他查。]
[可是……]
[哥哥只有查过了,才会发现哪里不同。]
宋鹤眠扒拉着自己手腕上经过贴心打磨的“手链”,还不忘记心情不错地对着阳光欣赏。
而时隔近一个月,终于能和宋鹤眠联系上的张强,乍一看到视频另一头的宋鹤眠,吓得差点儿从床上掉下去。
“你,你……你没事儿吧?!”
张强捂着眼睛半天,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。
妈呀。
还挺闪。
宋鹤眠挑眉:“你没长眼睛?”
张强:“……”那他妈当然长了!
不过,解总原来玩儿这么大吗?!
等张强终于有勇气好好地跟宋鹤眠面对面,他才算是看清楚了宋鹤眠现在是个什么状态。
不仅房间里布置得柔软舒适,衣着干净整洁,甚至人看起来都精神焕发。
哪里像是有被折磨,被折腾的样?
“解总允许你……那个啥了?”
张强斟酌斟酌措辞。
“我对外界的联络,从来也没被禁止过。”
宋鹤眠倒是觉得解槐序对自己的规规矩矩还挺惋惜。
这样反而没给他机会,彻底把宋鹤眠的行动限制。
“那你这过了快一个月才……”
宋鹤眠“哦”一声:“是我自己不愿意。”
张强:“……”
有网络。
有人陪。
有钱。
更有闲。
难怪宋鹤眠容光焕发。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