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哪是**,这是天赐良缘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愿意了?”张强道。
“我要和解槐序去京市。”
宋鹤眠微微一笑。
“你要带他回京市?!”
段昶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先是挥挥手让自己身边的人都下去,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在京市,他要是跑了,再把你给卖了。京市的那群老头子,能把你给玩儿死你知道吗?”
“宋鹤眠说了,他不会跑。”
“我十年前还说过自己和小男生谈了,绝对不会跟他分手,现在我都谈遍浒市了。”
段昶弘狠起来连自己都骂:“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。解槐序你是十八岁吗,什么话都信?!”
“那是你,你还因为被小男生骗了公司的核心文件,导致公司赔了三个亿,最后去耕了半年的地给老爷子赔罪。”解槐序毫不留情地戳他肺管子。
受伤了。
段昶弘一通安慰和试图唤醒好友的恋爱脑之后,警觉自己才是前半生过得最丧良心的那个。
即使再不愿意承认,时至今日,宋鹤眠这个摆在明面上的骗子,居然真得没对解槐序造成什么伤害。
甚至当那个组织意图威逼利诱,宋鹤眠还能利落地配合解槐序,一起合力解决A这个大麻烦。
游轮上的那个夜晚,宋鹤眠就是亲身经历者。
他如果真想从解槐序这儿得到什么,背后使绊子的机会简直不要太多。
“那他之前那些,就是那些感情史,你就也翻篇了?”
段昶弘话音落地,解槐序的动作还当真就停滞了一瞬。
在这一瞬的时间里,解槐序的眸色竟然惊人地亮了一下。
“我想,世界上有些事是说不清的。”
解槐序垂眸,眼底深处有涟漪波动,“我认识的宋鹤眠,就是只属于我的。”
段昶弘:“?”
他大抵是真的上了年纪了。否则也不会听到这种话,有种脑子跟不上的错觉。
更多余下的话,解槐序并没有再谈及。
在他带着宋鹤眠一起飞回京市前,解槐序将公司里的事交给了段昶弘去处理。
而宋鹤眠也迎来了自己和解槐序的第一个盛夏。
四合院内的槐树枝繁叶茂,茂盛的树冠下是一片刚刚好的遮阳绿荫。
宋鹤眠倚着摇椅,慢悠悠地往嘴里塞着西瓜。
在他咬着最后一块西瓜咀嚼时,解槐序带着热意的指腹托起了宋鹤眠的下巴。
“都吃光了?”解槐序眯眼。
宋鹤眠在解槐序唇角落下一个带着清甜气味儿的轻吻。
“还有一点儿。”
解槐序舌尖舔舐过唇角,追着宋鹤眠要去补上深吻,却被宋鹤眠身子往后一倒,轻而易举地挪开。
“……宋鹤眠。”
解槐序的声音危险。
宋鹤眠却回答得理直气壮:“因为哥哥前段时间的行为,我错过了学校的期末周,现在是一个即将被降级的学渣。”
解槐序:“……”
他一手压着摇椅,倾身朝向宋鹤眠靠过来。
“你也可以求求我。”
宋鹤眠盯着他。
解总翘起唇角,露出老钱的微笑:“我可以送你当***。”
宋鹤眠选择捂住解总的嘴,用行动告诉他,自己没有在那啥边缘反复横跳的想法。
对于宋鹤眠而言,学这些东西并不困难。但挨不住解总的热情,白天加班加点,晚上也要陪着解槐序继续“加班加点”。
“哥哥……”
解槐序在夜色里,吻了下宋鹤眠的肩颈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。
“我已经让你自由活动了,宋小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