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地把椅子往远处挪了半米,又挪了半米,直到两人之间能再塞下一个人。
马乙雄无语地看向张玄真,张玄真见状,干咳一声,一本正经地解释:
“道爷怕热。不是嫌弃你。”
马乙雄:“你闭嘴吧。”
卓胜一言不发,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动,指尖有细微的剑芒吞吐,像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古琴。
那九柄飞剑虽然已经收入体内,但剑意还在指尖缠绕,时不时发出极细微的嗡鸣。
袁钧坐在角落里,双臂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,连疤都没留下。
但那双眼睛里的赤红还没完全褪去,看谁都像在看猎物,带着一种原始的、本能的审视。
乐妙筠刚被慕容玄吓完,转头对上袁钧的眼神,又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。
卓婉清最后一个进来,一身素净的练功服,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。
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把那柄形影不离的长剑横放在桌上,剑鞘上的云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林东环顾一圈,习惯性地走到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......那是谭行的左手边,向来是副队长的地盘。
苏轮一脚踹在他椅子腿上:
“你他妈坐老子位置干毛啊!”
林东一愣,随即嘴角一咧,不慌不忙地站起来:
“不好意思,习惯了!哈哈哈!”
他拍了拍屁股,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叶开眼皮都没抬,一拍屁股坐到林东旁边,顺手把生死磨盘收进体内,那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生死二气总算散了。
谷厉轩、龚尊、完颜拈花……众人分别落座。
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......
不知道是谁先笑的。
可能是蒋门神,可能是苏轮,也可能是辛羿......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那笑声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,瞬间炸开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!”
三十多个人,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忽然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。
那笑声里没有嘲笑,没有互怼,只有最纯粹的、最畅快的、压都压不住的喜悦。
“二十五天啊!”
苏轮笑得趴在桌上,拳头砸得桌面“砰砰”响:
“老子以为要坐化在里头了!还好没有丢脸!”
“你那瘟疫之刃差点没把我熏死!”
方岳指着苏轮的鼻子骂:
“老子凝聚金刚怒目法相的时候,差点被你整破防!一口绿气喷过来,我以为你要毒死我!”
“放屁!你那金刚怒目一开,金光闪闪的,跟个大灯泡似的,还好意思说我?”
“行了行了!”
蒋门神拍着桌子,把两人压下去:
“都突破了就好!这次没白来!二十五天,全员天人合一......说出去谁信?”
“嗯,没错。”
慕容玄缓缓开口,难得地露出一个浅笑:
“这次不光凝聚了法相,踏入了天人合一,就连谭狗给的那些武道功法,也大有收获。这次不亏。”
谭行坐在主位上,扛着血浮屠,笑得前仰后合,一点都不谦虚:
“哈哈哈哈哈!开玩笑,跟着你谭哥混,吃香喝辣。没好东西,我会喊你们?”
他翘起二郎腿,晃了晃脚尖:
“也不用太感谢,放心里就好。毕竟父亲照顾儿子,也是应该的。有什么好东西,当然要先给自家崽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瞪过来。
“给你大爷!”
“老子早晚把你那柄破刀打碎!”
“迟早嘴都给撕烂!”
“来啊来啊,谁怕谁啊?”
谭行不但不怂,反而脖子一梗,笑得更加欠揍。
笑声骂声混在一起,三十多个人吵得面红耳赤,闹得整栋楼都在颤。
乐妙筠举起相机,悄悄按下快门......咔嚓一声,把这个兵荒马乱的画面永远地留了下来。
传令
就在闹得最欢的时候......
“报告!”
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,直接把会议室里的喧哗压了下去。
三十多个人同时收声,动作整齐划一,像是排练过成百上千次一样。
笑声、骂声、拍桌子声......瞬间归零。
谭行笑容微收,扬声道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一个身穿联邦军服的传令兵快步走进来,立正敬礼,动作干脆得像刀切豆腐。
他的军衔不高,只是个下士。
但他的肩膀上,别着一枚所有人都认识的臂章......
镇岳天王直属传令兵。
整个南部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