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云老爷子才有的‘亲事’,就算以后因为联姻走在一起,也只是没有感情的怨侣而已。”
“云小姐能找到自己的幸福,很好。”
霍无咎遗憾至极,“穆队,我现在想为你吟诗一首。”
穆亭榭挑了挑眉,“听说霍少之前常年居住在国外,没想到还会作诗。”
“刚才现查的。”霍无咎很诚实。
“……好。”
霍无咎先在手机上看一遍,默背下来,合上手机,“贺新郎,辛弃疾。”
“你现在贺什么新郎?”粟枝觉得霍无咎在很没素质的阴阳人家,“人家未婚妻都跑了,你还在这贺新郎,这不纯捣乱吗?”
“我完全支持着穆队抢回来,那我开始念诗了,觅句如东野……”霍无咎本来背得好好的,被粟枝一打岔,就不好记的诗词更是背得丢三落四。
“我能对着手机念吗?”
“……”穆亭榭点了点头,“请便。”
“谢谢。”霍无咎很有礼貌地道谢,“鸡豚旧日渔焦社……”
粟枝看一眼,声线平稳地纠正,“渔樵,樵夫的樵。”
霍无咎点点头,“鸡豚旧日渔夫社。问先生:带湖春涨,几时归也?为爱琉璃三万顷,正卧水亭烟榭……”
“谁爱琉璃呀?”香风袭来,粟枝腰间一紧,腰间缠上一素白手臂,略微收紧,她失重般撞进身后人的怀里。
霍无咎面无表情:“……”
念个诗,怎么把只妖怪召出来了。
只记得提防云笙月,忘了还有这个上古战神了。
裴琉璃笑眯眯地把下巴抵在粟枝肩头上,保持着圈住她细腰的动作。
“琉璃?”粟枝眼睛一亮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裴琉璃用嘴努了努不远处的男人,“你以为我风霁哥哥为什么这么快能赶过来?全靠我二哥一路飙车杀过来的,当时我也在车上。”
紧接着,一道轻佻风流的口哨声响起,裴谦慢悠悠走过来,指尖转着车钥匙,“小美人儿,想我了吗?”
霍无咎:“……”
一群逃票不请自来的家伙!
又逃票,又调戏人家老婆。
裴家一门双至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