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逼停我们干什么?”粟枝瑟瑟发抖。
“追杀。”霍无咎抱着她,拍拍怀里单薄的脊背,“总不能是给我们拜新年。”
粟枝:“……”
这兄弟俩那么松弛,还有空接连说笑话,应该是留有后手。
她忽然就不紧张了。
“这车防弹吗?”
霍复祁:“不知道防不防,等一下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粟枝:“……”
那你们一个大反派,一个大反派的炮灰哥,淡定鸡毛啊!
霍无咎悠悠叹了口气,“每次视察跟送死一样,上次是爆炸,这次是追杀,我想应该是同一拨人。”
霍复祁总算不单手开车了,更加谨小慎微地观察路况,还要分出心思来挤兑一下霍无咎:“霍无咎,你个扫把星。”
“那我很有用。”
“你个丧门星。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丧?”
“你个克星。”
“克的就是你们全家。”
“你个灾星。”
“原来我在你眼里是星星。”
“滚!”
“哦哦。”
粟枝看着外面在枪战,里面在唇枪舌战,没有想帮霍无咎的意思。
霍无咎这种人不内耗的,你骂他他都能逻辑自洽成在夸他,反而霍复祁自己被噎得半死。
逼停枪声越来越急促,两个人的拌嘴声已经快盖过外面的枪声,两个人在互骂废物和扫把星。
粟枝听不下去了,“你们别打嘴炮了。”
“别说那么恶心好不好?”霍复祁想吐,“打炮就打炮,还打嘴炮,我跟谁打也不会跟霍无咎打。”
粟枝:“……”
真就车外烽火乱世,车内黄色至死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