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完没了了是吧霍无咎?”霍复祁眼神一眯,使劲瞪了一眼霍无咎,“你说话不蹭我能死?”
霍无咎神神在在,“不会死,但会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
霍复祁打电话给公司的司机,得知了雨势太大,他被困在了牧场的另一边,只能等到雨势小的时候再来接他们。
不过等到雨势减小,司机临时肠胃不舒服,不好意思地看着两位老板,“霍总,小霍总,我想去上个厕所,你们要自己开车回去,还是稍等我一会?”
“我们开车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司机忙不迭开口,递上车钥匙,“这是钥匙。”
“我们开车离开,那你怎么回去?”霍复祁勾过车钥匙,多问了一句。
“我一会打车回去,或者跟着同事的车回去。”
“那行。”霍复祁看向粟枝和霍无咎,“我们先回去?”
霍无咎:“你当司机。”
“凭什么?”
霍无咎是个很民主的人:“那公平起见,投票吧。”
霍复祁看着他们两夫妻和自己对面而站的格局,“……公平在哪?”
“在投票权。”
“……”他今天就不应该跟这两口子出来,不带Kelvin!
“行,当司机就当。”霍复祁冷笑,下次再和他们一起出来,他把自己的女朋友们都带上。
比人头?谁比得过他?
下雨天,盘旋山路满是积水,拐弯避让都会激起水花,霍复祁单手扶着方向盘,姿态散漫,另一只手懒懒支着头,姿态全是无所谓。
车里放着轻松闲适的英文歌,大雨洗刷过后的空气清新自然,一切都是如此悠闲自在。
除了身后两只聒噪的青蛙。
粟枝:“你好好开车。”
霍无咎:“你好好开车。”
两口子都是惜命的,看霍复祁这吊儿郎当的模样就不放心。
“放心放心,死不了。”霍复祁不知道第几遍说这句话,“我是桐城车神。”
“你同城超市。”霍无咎冷不丁。
“你在说我,我一个加速冲破栅栏,我们谁谁都不要活!”霍复祁掌握着方向盘宛如掌握了真理,冷硬强势。
“……”霍无咎今天第一次受制于他的威胁。
惹谁都不要惹疯子。
尤其是当司机的疯子。
霍无咎和粟枝默默对看一眼,同时扣紧安全带。
好害怕好……
“外面好漂亮。”霍无咎忽然指着窗外。
依稀间听到两声震天的烟花声。
粟枝漫不经心地支着下巴开口,“下雨天还放烟花?”
霍复祁看着后视镜里的她笑了一下,“您说话真讲究,枪声说是烟花声。”
“原来是枪声啊……”粟枝悠悠点点头。
霍无咎侧目看她,满眼欣赏,不愧是他老婆,有枪战都这么处变不惊。
粟枝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,猛地抬眼,“你说什么声?!”
羌声吧。
肯定是。
“枪声啊。”
霍无咎依旧满眼欣赏:不愧是他老婆,惊慌失措都这么优雅。
粟枝心怀侥幸:“是不是‘羌笛何须怨杨柳’的羌?还是‘羌管悠悠霜满地’的羌?”
霍复祁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现在还有心思给她列排比句耍幽默,“是gun,是哒哒哒的枪,是能让你枪管悠悠血满地的枪。”
“说不定是你听错了。”粟枝还不死心,“你怎么区别枪声和烟花声?”
霍复祁边开车边回答她的问题,“烟花比较闷,是‘咻——嘭’,还有回响,听起来很热闹,枪声比较尖,‘啪’一下就断,听起来也很热闹。”
“枪声也热闹?”
“人多能不热闹吗?”霍复祁笑得仿佛枪声不是出现现在他周围。
“可是——”粟枝无法理解,“持枪是犯法的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亡命之徒不犯法,难道拿着毛笔在兴趣班画圈圈诅咒你,还是拿着圣经在教堂和神父祷告仇人赶紧死?”
“可……这是现言啊!”从来在平和社会中长大的祖国花朵一脸震惊。
霍复祁时不时观察在身后有没有车追上来,“管你是什么言,古言也没有枪啊。”
“……”有道理的。
又是一声干脆的“啪”,这次的子弹似乎打在了他们所在的车辆的轮子上。
霍复祁低低“操”了声,迅速打了数圈方向盘,轮胎在湿滑路面发出短促尖锐的嘶鸣摩擦,车身剧烈摇晃后被拉回正轨。
“哪个没素质的家伙。”
人家在开车他开枪,这不是纯捣乱吗。
“冲我们来的?”
“嗯。”霍复祁点了点头,还算淡定,“排除眼神不好打偏的可能,否则就是为了威胁逼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