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霍无咎颔首,“幕后主使不知道是谁,但应该和上次的爆炸案是同一个。”
穆亭榭双手交叠,他今天没穿作训服,应该是临时赶过来的,身上穿了件灰色衬衫,接了两颗扣子,没有那日穿着西装克己复礼的秩序感。
“我让人提前把你们家司机账户冻结了,追着查应该能找到是谁给他打的这笔钱,但对方很警惕,接连辗转了很多个陌生账户。”
霍无咎突然想起了什么,看向霍复祁,“那司机平时就是负责接送你?”
霍复祁拧着眉心回想,“也不是,今天是第一次,负责接送我的司机今天临时有事,他自告奋勇要开车接送我们。”
“他平时和谁接触比较多?”
霍复祁突然抬眸看他,眼里带上几分凌厉,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。
“想到了?”
霍复祁:“我怎么知道平时哪个司机接送谁?你把我当总管太监了?”
霍无咎: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你有用,你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我不是东西。”
“是,确实不是东西。”
“那你连东西都不是。”
穆亭榭:“……”
好端端的怎么又坏起来了。
“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,”粟枝翻白眼,“你们两个也是成年人了,能不能成熟稳重点?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背后的人抓出来,头顶悬着一把刀,你们不害怕啊?”
粟枝发话了,霍无咎听话点头,手搭上霍复祁的肩膀,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,“说得好有道理,让我茅厕顿开。”
霍复祁感受到背后霍无咎的手若有若无的威胁,脸上扯开一抹僵硬的笑,“是啊,我怎么忘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兄弟要联手把害我们的人抓出来。”
穆亭榭沉默。
这坏端端的又好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