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“这几天木槿姐姐可能会来找我们,你可一定要把持住。”
霍复祁挑了挑眉,“知道了,我会守身如玉的。”
他理解的守身如玉,意思是守着如玉般的身体,被美人临幸。
霍无咎手上拿着病历本回来,砸霍复祁身上,“出院手续办好了,你要打电话让二婶不用过来了吗?”
“估计也快到了,等下一起回去吧。”霍复祁挣扎着坐正身体,把衣衫不整的衣服整好,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扣子有没有扣好。
霍无咎看了眼腕表,粟枝对这位雷厉风行的二婶早有耳闻,只是从来没有碰到过,对一会的会面也很期待。
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霍起山突然像被人点醒了,神色一凛,“你妈要来?怎么不早和我说?”
“你也没问啊。”霍复祁一脸无辜。
霍起山一想到要和那个疯女人见面,肋骨又隐隐的开始痛了,“既然你妈来了,那我就先走……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霍无咎幸灾乐祸,“我妈估计已经到电梯口了。”
仿佛是母子感应,楼梯口传来高跟鞋扣在走廊瓷砖地面上的声音,声音清脆,带着回响,从高跟鞋响声间隔频率能看出来主人的性格风风火火。
房门被一把推开,来人还没进门就声音先冲进来,“霍起山!”
霍起山避无可避,那一瞬间他有种想跳窗逃跑的冲动。
但是他已经不年轻了。
当然,就算是年轻的他也无法做到从顶楼跳下去安然无恙。
他硬着头皮转过身,迎面就是一记大巴掌,在病房里清晰可闻。
站得没个正形的霍无咎和粟枝慢慢站得笔直,手也不互相搭着挽着了,目视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