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起山一想到自己大半夜的从被窝里起来,一路狂飙冲过来,让他看到的就是一个调戏小护士的儿子,心里就来气。
“霍复祁,”霍起山恨铁不成钢,“你是人吗?”
突然被质疑人籍的霍复祁莫名其妙,“我不是人,那是什么物种?”
“你禽兽吧,腿瘸了都不放过人家护士。”霍起山扫了一眼他打着石膏的腿。
“腿瘸了,但是嘴还好好的啊。”
霍复祁不以为然,“爸,你还好意思说我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家里爱上佣人,在医院爱上护士,去家长会爱上老师,你比我还禽兽,我们这叫一脉相承。”
霍起山脸色涨红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恼的。
“那我也不会像你这样,躺床上都不老实,手机里还有不少姑娘的联系方式吧?”
霍复祁忽然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“爸,你想要姑娘联系方式你自己去要,我不会给你的。”
霍起山:“……”
粟枝和霍无咎慢悠悠地从外面走进来,霍无咎抬了抬眸,“二叔。”
霍起山一看到霍无咎眼皮就开始跳,他磨了磨后槽牙,太阳穴突兀跳了两下,语气尽可能维持平和,“无咎,你刚才给我打电话,让我快点来是……?”
“让你快来照顾霍复祁啊。”
霍无咎扔给他一个“你在想什么”的奇怪眼神,“我们关系又不好,我不可能照顾他的,我们还要回去休息。”
霍起山气笑了,“你在电话里说那么紧急,我还以为他要死床上了!”
“虽然我很想,但很遗憾,他还活着。”霍无咎口吻淡定。
“爸,你听听听听,他这说的是什么话!”霍复祁指着霍无咎,却是对着霍起山说的,“他这么说你儿子,你一点反应都没有?打狗还要看主人呢!”
打狗……
霍起山沉吟片刻,“你是在形容你自己吗?”
“不然?”霍复祁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“对了,霍复祁。”霍无咎站在霍复祁病床旁,垂着眼眸看他,“医生刚才说,你半年内不能行房事,不然你的腿会瘸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霍复祁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,“我也不是没骨裂过,跟房事有什么关系?并没有伤及根……本。”
“进行过于激烈的运动,会导致心跳急剧加快,心脏泵血更猛,血液循环加快,血压升高,肾上腺素和皮质醇升高,不利于康复。”
霍无咎脸色认真,言辞凿凿的模样让霍复祁有些迟疑,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霍无咎冷声回答,“你能不能行房事,最多和我大爷有点关系,和我没关系。”
虽然没关系。
但是看霍复祁憋着,他会爽。
“……”霍复祁渐渐皱眉,“一定要半年这么久吗?”
潇洒浪子浪不起来,那不又成潇洒子了吗?
霍无咎:“嗯,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伤筋也伤骨,加起来两百天,只让你半年不行房事,已经是打八折了。”
“那如果我只是躺着,不主动呢?”
谁说只有一种方法。
“你在跟谁讨价还价?”霍无咎厉声,“你身体是给我养的吗?自己身体都不爱惜,给你用再多的药也没用。”
对于霍无咎这个人,霍复祁还是半信半疑,看向跟个隐形人一样站着的霍起山,“爸,真的假的?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霍起山现在懒得理他。
“好吧。”霍复祁郁闷地看向自己打着石膏的腿,“那我什么时候能下床?我还得上班。”
“霍氏没有你,照常运转。”霍无咎瞥他一眼。
霍复祁充耳不闻,“胡说,霍氏没有我明显运转吃力。”
霍无咎:?
他都不敢说金乌没了他不能照常运转。
“而且公司里的员工妹妹看不到我上班,明显会丧失上班的动力,男员工没有了标杆,也会丧失了上班的动力,他们明显都在强撑。”
粟枝:“……”
霍复祁这人也挺邪门的。
霍家,有点说法。
“那行啊,我现在去给你办住院,你明天不用休息了,直接去上班。”霍无咎安抚地捏了捏粟枝的手,转身出门。
“诶别啊……喂,霍无咎!”
霍无咎充耳不闻,径直开门离开,病房里就只剩下霍复祁,粟枝和霍起山三人。
霍复祁躺在中央病床,霍起山和粟枝一左一右,宛如守护者无声伫立在他病床旁。
看得霍复祁人麻麻的,忍不住开口,“你们坐啊……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怪渗人的,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吊唁呢。”
“复祁哥,你这半个月可要好好控制住自己啊。”粟枝坐在对面沙发,苦口婆心,“小做怡情,大做伤身,谈笑间强橹灰飞烟灭啊。”
霍复祁没什么信心地摆摆手:“我尽量吧。”
粟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