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将她拉起来。
她坐起来都能睡着。
“醒醒妹妹。”霍无咎双手托着她的脸,晃了晃,又爱不释手轻轻拍了拍。
“我不是醒了吗……”
“你眼睛都没睁开过。”霍无咎捧着她的脸,实在觉得可爱,忍不住亲亲她的唇瓣,“你是小猪吗?”
粟枝被骂了,唰地一下睁开眼,直接反击回去,“你才是傻狗。”
霍无咎:“……”
防御拉满了。
这难道不是走宠溺路线的台词吗?
因为是别人的婚礼,粟枝穿得很低调,普通的紫藤色毛衣和微喇裤,头发简单扎了个斜麻花辫,松松地披在肩头。
霍无咎要和她穿同色系的衣服,从衣柜里拿出浅紫色卫衣,奇怪地捏了捏帽檐的位置,“绳子呢?”
“送给霍复祁了啊,你忘记了?”
“什么时候?”霍无咎没想起来。
粟枝平静无波地回答:“就,捆绑那天。”
霍无咎猝不及防被这明目张胆的回答击中,狼狈地咳嗽两声,“咳咳,咳咳咳咳……”
他真的有一个狂放不羁的老婆啊。
“害羞了?”粟枝挑眉拍着他的后背,“那我下次委婉点。”
霍无咎耳根有点红,忍不住问道,“怎么个委婉法?”
粟枝想了想:“用亚麻制成的麻条经过加捻和反向加捻的粗绳,缠上你的腕骨,尺骨茎突,从胸锁乳突肌绕到身前,穿过锁骨肩胛骨,在胸廓缠绕一圈,分别在两侧髋关节缠一圈……这样。”
“那不是烤乳猪的绑法吗?”
“不是,会绑的人绑得很性感的。”
霍无咎试着想象那画面,被匮乏的知识面禁锢住了想象力。
怎么想都是烤乳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