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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他一个人。
他踩下最后一节台阶,有个堂哥鬼鬼祟祟地侦查,“霍桓,有人和你一起下来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霍桓莫名其妙,这群堂哥堂弟叔叔姑父怎么回事?
怎么每个人都像在偷吃,鬼鬼祟祟的。
“你后面没有无咎吗?”
霍桓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,再转过头时严肃摇了摇头,“没有,后面只有我的屁股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堂哥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你们找他有事吗?”
“你没有看到他昨天在群里发的吗?”堂哥给了他一个眼神,“他说要见一个霍家人打一个。”
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,大半夜的在楼底下扮小丑吓人。
关键全家就一个霍无咎怕小丑。
完全在搞针对。
他倒是爽了,惹了个疯子给所有人捅娄子。
霍家所有身形符合的壮年男子人人自危,就怕撞那个小疯子枪口上了。
——但是早饭又不能不吃。
于是想出了在霍无咎下来之前看着楼梯口互相通报的好办法。
“我帮你们看着。”霍桓抓住一切商机,不让每一份金钱从指缝中流失,“给钱就行。”
“一万块,不能再多了。”
霍桓撇了撇嘴,“一万就一万吧。”
小气鬼。
“行,那你就在那边上岗吧。”堂哥满意道。
一万块租个稻草人还会说话,挺划算。
“我哥来了。”霍桓突然拔高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