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来过这么漂亮的阿姨。
周身像是环绕着一圈温柔的光线。
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。
女孩脸上挂着怯生生的表情,想靠近又不敢。
像只警惕性十足的小动物。
林听看到散落在床边,画得满满当当的旧报纸,拿起一张来。
找了一块比较大的空白边角,拿出笔,对女孩说。
“都是你画的,对不对?”
女孩看着林听指着的,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墨团,怔怔地点头。
“再画一次给我看看,好不好?”
林听笑容温和。
女孩看着她。
渐渐意识到她不是老师,即使画错了也不会被批评。
这才接过笔,一点点认真地在上面画着圆圈。
林听注意到孩子握笔的姿势。
一看就是训练过。
比同龄很多孩子的握笔姿势都标准得多。
另一边,陆淮序说明了身份。
黄父没多惊讶。
带着各种各样目的到他们家来的人不少。
确定他们不会再反抗闹事后,他们才渐渐销声匿迹。
剩下他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中年人,拖着半死不活的儿子,有哮喘病的小女儿。
活一天算一天罢了。
陆淮序听完黄父淡淡的陈述,搁在腿上的手渐渐收紧。
屋子不大,他和林听走坐在小椅子上。
他长手长脚,难免就要曲着坐。
“他们付了医药费,额外给了两千块,又给妮妮买了进口药。”
黄父低着头,瞅着陆淮序带过来的东西发怔。
眼神飘忽,没有落点。
“告诉我们,要是敢再惹事,就把妮妮的药停了。”
说到女儿,黄父抬起眼帘。
看向单人床的方向,愣了一下。
小女儿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她坐在林听的腿上。
这个漂亮的女人拆了妮妮的头发,用只剩一半的梳子一点点理顺。
缠成一团的地方,林听放下梳子,用手指一点点给她清理出来。
察觉到黄父惊讶的目光,林听越过妮妮的头顶,朝他和善地笑了笑。
陆淮序也看到了。
以前在保力山生活的时候,陆淮序就发现了。
林听天生就是当老师的料。
性格温和,极有耐心和爱心。
不管在哪里,很容易就跟孩子打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