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。
他站起身，对黄父说，“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我会再来的，不为了案子，就是看看你们。”
林听把刚才妮妮的画，小心地收藏起来。
她想到了一个帮助这家人的办法。
走到门口，妮妮从黄父的话里挣脱出来，跑到林听面前。
女孩扬起头。
林听知道她有话要说，于是蹲下身子，跟她平视。
“漂亮阿姨，你还会再来吗？”
圆圆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渴望和期待。
她的生活里，母亲这个角色缺席了。
所以她对所有年龄相仿的女人都很亲近。
“会。”
林听伸出小指头。
妮妮反应过来，高兴地伸出手指，用力地跟林听的勾在一起。
“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！”
妮妮脸上泛着喜悦的红光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像是重新有了生活的期待。
“变了就是小坏蛋！”
林听笑着接上后一句。
……
“您好，欢迎光临！”
随着风铃声，小周从模特背后走出来，跟进店的顾客打招呼。
季律一怔。
他环顾四周，没看到林听的身影。
男人嘴角向下，脸上闲适的表情消失了。
“您好，请问是来改衣服的吗？”
小周记得他。
上次一口气买了两件衣服的顾客。
听老板说，是大学里的金融教授，难怪出手这么阔绰。
季律摇摇头。
小周愣了片刻，看出季律不想说话。
于是一挥手，指了指店里的衣架和模特。
“这些都是春夏的新款，您随便看看。”
“如果有喜欢的，可以现在下订单。”
季律点点头，小周含笑倒了杯热茶过来，走到一边，不再打扰。
季律心不在焉地在店里游荡着。
间或在一两件衣服上多留意几眼。
缀玉店里弥漫着淡淡的幽香。
很林听身上的香味很像。
他听到店员聊天的声音。
高姐刚把所有订单重新按照时间排列了一遍。
“现在下单，要等到三个月以后。”
小周点点头。
“所以老板让我们尽量给顾客推荐夏装了。”
“春装要是定做，肯定是来不及穿了，秋天穿又单薄了些。”
小周眉头微蹙。
高姐笑着翻动订单，“我不怎么想。”
“咱店的春装，就是放到秋天一样好看，外头套一件压风的衣服就行。”
季律顿了顿。
男人想到了什么。
“我想订一套夏天的套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