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序把林听送回缀玉。
林听牵起他的手，“注意安全。”
她猜到他最近事多，且进展不顺利。
陆淮序笑了，执起她的手，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“好。”
男人声音缱绻。
像两人初识那样，一诺千金。
回到办公室，陆淮序还在整理思绪，电话就响了。
“小陆？”
陆淮序愣住了。
他觉得声音耳熟，却听不出来对面是谁。
“我是许部长。”
许部长含笑地说。
陆淮序笔直的身体更挺拔了，“许部长，您好。”
“最近工作不太忙吧？”
许部长如同一位普通的长辈寒暄着。
“是。”
说到工作，陆淮序难免踌躇。
“下个月初，首都这边有个青年交流会，你上来一趟？”
许部长语气轻松。
背景音里，陆淮序听到有人走近在提醒许部长开会的事。
陆淮序想了想，“河市这边……”
韩纪元的案子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线索，现在离开……
他害怕回来又换了光景。
“带着你的疑惑上来吧。”
许部长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。
陆淮序滚动的钢笔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他不太确定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，带着你手头的问题，上来看看。”
“说不定在开会的时候，就能寻找到合适的契机。”
“我还有会，到时候见面聊。”
许部长言简意赅地说完，挂了电话。
青年交流大会，许部长会到？
陆淮序倏地转过弯来。
许部长怎么会插手这件事……
陆淮序的目光移动到玻璃台面压着的电话簿上。
第一排，就是省委书记办公室的电话。
陆淮序沉吟片刻，准备给陆卫东打一个电话过去。
电话又铃铃铃地响了起来。
他以为是许部长还有要交代的事。
没想到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一个欢快的声音。
“老陆！”
是周绍文。
陆淮序嘴角漾起浅浅的笑容。
他松了松领带，坐了下来。
“什么事？”
他闲适地问，一边将那两张信笺装进袋子里。
“我要专业了。”
“何政委说，上头尊重我个人和家属的意见。”
“要么去首都，要么河市，或者回老家，都行。”
周绍文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雀跃。
“你想来河市？”
周绍文嘿嘿地笑着，“还是你了解我，老陆。”
“厉燕已经通过了军医的选拔和考试，她要去河市的。”
“我呢，想跟着她一块儿。”
“想着你在河市，能不能过问一下？”
作为十几年的战友，周绍文和陆淮序说话，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。
没那么多弯弯绕绕，也没那么多虚以为蛇。
陆淮序答应得很爽快，“没问题。”
周绍文高兴得一蹦三尺高，“真的？会不会太麻烦你跟陆书记？”
陆淮序笑了，“知道麻烦还给我打电话？”
“嘿嘿，这不是想着提一嘴吗。”
挂了电话，陆淮序思忖了片刻，给施局去了电话。
“周绍文？西南驻地的？”
施局找了纸笔，把名字记了下来。
“我先看看，履历没问题的话，我也很愿意收。”
电话打完，陆淮序刚清闲了片刻，又有新的案子送过来。
陆淮序打开看了一眼。
不出意外的，一起简单的劳务纠纷。
陆淮序点点头，还是很负责任地忙活起来。
就这样，等陆淮序下了班，把林听接回了家。
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，他今天是不是要给父亲打电话来着？
算了。
晚上吃过饭，陪着林时林笙玩了一会儿，又认识了两个大字，这才哄着孩子上楼。
家里新来的阿姨话很少。
四十多岁，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余际云后头。
几乎不会主动说话。
但干活非常利索。
这一点让余际云很满意。
像苏丽那样的，不能再有第二个。
回到房间，简单洗漱过的两人躺在床上。
说起周绍文的事，林听从他怀里抬起头。
“厉主任要过来了？”
陆淮序点点头。
他缓缓抚摸着女人缎子似的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