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。
轻嗅着她身上散发的幽幽的芬芳。
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。
像一只温柔的手,一点点把他心里的褶皱抚平到看不见。
林听很高兴。
她认识的朋友不多,离开了保力山,还挺想他们的。
“我下个月要出差,你跟妈两个人在家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男人眼中的情绪浓得像雾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安。
伸出手,亲亲地按在他拧紧的眉头上。
一下又一下。
直至将它们全部压平。
“事情已经严展到这个地步了吗?还是你手头的案子,牵扯的人太多?”
陆淮序吻了吻她,将人揽得更紧。
他贴在她的耳边说,“二者兼而有之。”
“上面不想让我继续。”
“所以我要主动寻找机会,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我是担心他们狗急跳墙。”
虽然在检察院工作没几年,但陆淮序听过见过的恶劣案件太多。
被逼到绝路上的人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他看到必死的结局,自然不介意多拉几个人垫背。
陆淮序抱紧林听。
他不敢赌。
“那我到时候让爸爸也过来住几天,陪着妈妈看着孩子?”
她埋在她的胸口,声音闷闷的。
像是被他的情绪所感染,她也跟着少见的低落起来。
“好。”
“听听,别害怕,我会尽一切努力保护好你们的。”
林听应了下来。
……
第二天,林听出门上班的时候,看到邮箱里放着一张提示单。
陆淮序先送她到邮局取了包裹,这才把她送到店里。
打开包裹一看,是郭红雨和阿瑶寄来的特产。
“林老师,这是我们送你的礼物,希望你能喜欢。”
好久不见,郭红雨的钢笔字愈发好了。
两个女孩子写了六张信纸,洋洋洒洒的都是对她的思念。
还有平时生活里的各种趣事。
尤其是阿瑶,她跟林听说,在图书馆里借到了不少林听捐的新书。
那种感觉,就像林老师从来都没离开过似的。
信的最后,郭红雨工工整整地写道,“林老师,还有一个黑色的包裹,是夏奶奶送你的。”
林听一顿。
目光移动到那一大堆特产里头。
她看到了那个系上结的黑色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