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我也拉下水吗?”
被逼上绝路的张主任也顾不上客气,“常副检,我们也是没办法!”
那天陆淮序从日报社离开的时候,带走了他们不少人。
最后问出来的结果,跟陆淮序掌握的大差不差。
资料都已经交了上去,现在就是在走流程。
不知道哪一天,张主任跟严诚就要进去蹲着。
王敏虽然没收常荻好处,但在没有日报社上头命令的情况下,听从张主任的建议,跑到别人家门口做访问,本身就是工作失误。
她也被停职反省了。
王敏吓坏了,一早就找到张主任家去了。
又哭又闹。
她好不容易才在日报社站稳了脚跟,走到今天不容易。
眼看媳妇就要熬成婆,现在被停了工作,顶头上司还被抓了,那她恢复工作岂不是遥遥无期……
王敏以为张主任能给出什么定心丸。
却没想到张主任也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家里来回踱步。
最后几人一合计,叫上在家醉生梦死的严诚,直接杀到检察院来找常荻。
报道是在常荻的默许,甚至是推波助澜之下刊登出来的。
现在出事了,凭什么常荻可以置身事外?
“常副检,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!”
张主任拉着常荻的手,仿佛常荻要是不点头,张主任就坚决不会松开。
常荻瞪了张主任一眼,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松开,有话好好说,一个主任,像什么样子?”
“主任?”
张主任忍不住仰天长啸,“我以后还能当主任吗?”
“你问问严诚——”
张主任指着晕晕乎乎的严诚。
他们吵了半天,严诚总算从宿醉中挣脱出来。
他睁大迷蒙的眼,好半天才将视线聚焦在常荻脸上。
严诚拖腔拖调地说,“张主任说的没错。”
“常副检,我们什么都没了,您要是再不管我们,我们就真要去牢里蹲一辈子了。”
“蠢货!”
常荻一掌拍在办公桌上。
他心脏突突地跳着,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脑子里。
常荻现在非常后悔,当初怎么就相信了这群酒囊饭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