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自己做，你快送爸回家。”
她已经替他做好了选择。
陆淮序还要说什么，林听伸出手，按住了男人翕动的唇。
“快去吧，一会儿要是方便，来接我回家。”
陆淮序哑口无言。
他眸光深深地看着林听，有好多话想说。
两人心知肚明，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。
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林听听到男人这么说。
她笑了笑，“爸，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哎。”
陆卫东应了一声。
他像是沉浸在一个虚无的梦境里。
听到林听的声音，这才如梦初醒。
刚才那个清醒又冷静的陆卫东，再一次消失了。
短暂得像林听的幻觉。
林听先去挂了号，她匆匆赶到妇科诊室的时候，副主任都要去吃饭了。
看到有病人来，重新挂上听诊器，“坐。”
林听有点不好意思，简明扼要说明她的情况。
副主任听完，凝神观察了林听半天，又搭了下手腕。
最后问了一句，“上一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？”
林听一愣，本能去回想。
“八月下旬。”
副主任心里有数了，她给林听开了诊断，让她拿着单子去做化验。
“结果要下午才能出来了。”
“你先去做，做完吃了饭再来。”
林听点点头，拿着单子从诊室退出来。
等她再次走回医院大厅，正好碰到吃饭回来的厉燕。
“林老师？”
厉燕笑着走上前。
没戴口罩的厉燕，笑起来很有亲和力。
一点都没有平时冷肃的模样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，不舒服？”
厉燕关切地问。
林听轻轻点头，说明陪陆卫东来检查的情况。
听到陆卫东已经开始出现忘记人的情况，厉燕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她虽然不是脑科的，但也知道。
一旦老年患者开始出现明显的退化，基本就进入倒计时了。
厉燕有些不忍地看着林听，瞥见她手里的单据。
“林老师，这是你做的检查？”
林听点点头，把手里的单子交给厉燕。
厉燕飞快地扫了一眼，又上下打量了林听一眼。
“你这是怀孕了吧？”
不然医生不会开出这些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