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拉出来卖就行。
所以林听才会提出跟于社长长期合作的意向。
至于价格……
生意火红起来，这些都是小事。
薄利多销不是不行。
只要能够销得出去。
林听很有耐心地解释给予社长听。
于社长一开始还在拼命摇头，听完林听的话，将信将疑。
“就这样？”
林听笃定地点头，“就这样。”
书店外头，车水马龙。
董小云站在榕树下头，遥遥看着书店里的林听。
她不认识坐在她对面的男人，却看到了林听平时工作中的状态。
游刃有余，客气有礼。
即使隔着这么远，她也能清清楚楚看到女人脸上得体的笑容。
她似乎永远都不会惊慌，不会手足无措。
也似乎……
从来都不会崩溃。
董小云自嘲地笑了笑，缓缓从树荫下走了出来。
纵有千万般不甘心，她也不得不承认，林听跟她不一样。
时光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。
明明已经入冬了，却连吹过她身旁的风都是温柔的。
董小云静静地注视着，看着林听站起身，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女同志替她开门。
她送那个男人到门口，对方连连道谢，一直弓着身子，很是尊重林听的模样。
董小云闭了闭眼，转身离去。
这是她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美好生活。
也是她穷极一生，都抵达不了的生活。
不如归去。
……
晚上，林听回到家。
吃过饭，接到王盼盼的电话。
对方含笑的声音传过来，“周末我们要过来，不知道打不打扰？”
林听乐不可支，“我要说打扰，你预备怎么办？”
王盼盼咯咯直笑，“那我们就拖家带口等在门口，等到林老师方便的时候。”
“不跟你贫，过来吧，我很欢迎。”
王盼盼这才挂了电话。
许长峰从书房出来，走到她身边。
“林老师同意了？”
王盼盼点点头，“他们会过来吗？”
许长峰无奈地笑了，“你怎么跟爸一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