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鑫站在门口没有进去,听到里面的鬼哭狼嚎。
许哥安排人,几个保镖正抬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球体走过Ap来。
透明帐篷球。
直径三米左右,全透明材质,里面沙发、茶几、小冰箱、充电插座,一应俱全。
里面还有一个大电视,里4面的内容,是屋里婶子们给这群单身狗的化妆~
金鑫看着那个透明球,忽然笑了。
“许哥,安排得好,我爸爸都是这样看戏的吗?”
许哥不说话。
里面沙发柔软,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饮料,小冰箱里还有冰镇的酸奶。
金鑫脱了鞋,盘腿坐上沙发,悠哉的看着。
金鑫坐在透明球里,已经换了三个姿势。
最开始是盘腿坐。
后来是歪着靠。
现在是半躺着,脚搭在茶几边缘,手里端着酸奶,眼睛盯着大电视。
电视里,这场“裸照拍摄大典”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三个小时。
三爷爷来过,六爷爷来过,五爷爷也来了,一群小金子也来过……
金鑫看了眼时间,下午四点了……
她饿了……
“许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们化了三个小时的妆?”
许哥站在球外,语气平静:
“对。二伯母说,金钰的眉毛需要修,修了四十分钟。三婶说,金藏的底妆不服帖,重上了两遍。四婶说,金锵的眼镜反光,换了三副。六婶说,金满的腰围量了五次,每次数据都不一样。七婶——”
金鑫打断他:“许哥,我发现我好像应该叫你姐夫吧!我莉姐在干嘛?”
许哥:“莉莉,想开猫咖,在找店面。”
金鑫挑眉:“集团底下一楼金家有家店面,喜欢就给她玩玩。”
她把空酸奶盒递给他:“许哥,帮我扔一下。然后给我大哥打电话,让他和砚庭带火锅过来。我饿了,我们一起吃火锅。”
许哥接过酸奶盒,默默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然后掏出手机,拨号。
许哥:“金总,鑫鑫说让您和贺总带火锅过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是金琛的声音,隔着电话都能听出那种无语:“……她在哪儿?”
许哥看了一眼透明球:“祠堂门口,透明球里,半躺着。刚喝完一盒酸奶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得更久了,然后金琛说:“她是不是又折腾那群单身狗了?”
许哥看了一眼祠堂方向:“对。折腾了三个小时,婶子们还在里面。”
金琛又沉默了,他说:“砚庭在我旁边。我们半小时后到。让她别动。”
许哥挂了电话。
金鑫在透明球里冲他比了个OK。
半小时后。
两辆车先后停在了老宅门口。
金琛下车,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。
贺砚庭下车,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,还有一盒——麻辣锅底?
金鑫在透明球里看见了,眼睛亮了:“这里这里!”
金琛走过来,看了一眼透明球。
沉默了三秒,他开口:“鑫鑫。”
“嗯?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透明帐篷球。我知道是透明帐篷球。我问你,你坐里面干嘛?”
金鑫理所当然地说:“看戏啊。里面,婶子们在给那群单身狗拍裸,化妆了三个小时了。我刚看完化妆。”
金琛沉默了。
贺砚庭在旁边,嘴角抽了一下,他放下手里的袋子,走过来,隔着透明球壁看着金鑫:“饿不饿?”
金鑫点点头:“饿。酸奶不顶饱。”
贺砚庭笑了笑:“那出来吃。”
金鑫摇头:“不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她指了指大电视:“出来就看不清了。里面正在关键时候。”
金琛和贺砚庭同时看向大电视。
电视里,金钰正被二伯母按着修容,表情生无可恋。
金藏站在旁边,脸上白得发光。
金锵戴着不反光的眼镜,一脸“我在哪里我是谁”。
金满还在吸气,不敢放松。
金垚缩在角落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。
金琛乐呵呵问:“他们……拍了三个小时?”
金鑫点点头。“化妆三小时。还没开始拍。”
金琛:“……”
贺砚庭:“……”
金鑫从沙发上坐起来,冲他们招手:“进来进来!这里面舒服!“沙发够大!茶几够大!还有小冰箱!”
金琛看了贺砚庭一眼,两人同时叹了口气,俩人脱了鞋,钻进透明球。
沙发确实够大,三个人并排坐着,一点都不挤。
金鑫从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