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庭的办公室在贺氏集团顶层，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，灯火辉煌，像一幅铺开的画卷。
茶几上摆着一瓶威士忌，两个杯子，还有一些下酒的小食。杨骁靠在沙发上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皱了皱眉。
“这酒不错。”他说。
贺砚庭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杨骁放下杯子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窗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为什么不去酒吧？”他问。
贺砚庭看了他一眼：“去酒吧，危险程度高。”
杨骁愣了一下，笑了：“在你的地盘上喝酒，就安全了？”
贺砚庭点点头：“我的地盘，我的人，我的规矩。”
杨骁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，这回没皱眉。
“也是。”他说，“你贺砚庭现在是什么身份，我也清楚。去酒吧那种地方，确实不合适。”
贺砚庭没接话，只是拿起杯子，浅浅抿了一口，他从来不喝酒，但今晚破例了。
杨骁看着他的侧脸，沉默了几秒开口：
“砚庭，有件事，我得跟你说声抱歉。”
贺砚庭转过头看他，杨骁叹了口气：“当初你说你有喜欢的人，我妹喜欢你，那时候我以为你就是暗恋，没好意思开口那种。我就想着，我妹条件也不差，追一追，万一成了呢。”
他顿了顿，苦笑了一下：“谁知道你是真的有，而且是真的有老婆那种。”
贺砚庭听完，没说话。
他端起杯子，又抿了一口，然后他放下杯子，看向杨骁：“骁哥，我感谢你当年救了我。”
杨骁摆摆手：“别，那事儿翻篇了，你给的两千万，够我们一家花几辈子的。”
贺砚庭摇摇头：“两千万是两千万，救命之恩是救命之恩。在世俗里很难两清，但我记着。”
杨骁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贺砚庭继续说：“现在，我结婚了。我有老婆，有家，有责任。”
他看着杨骁，眼神很平静，但很认真：“骁哥，你能约束一下你妹妹吗？”
杨骁沉默了几秒：“飒飒那丫头，从小就倔。认定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贺砚庭点点头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躲了她三年，搬了三次家。”
杨骁没说话。
贺砚庭说：“我感谢你，我希望我们兄弟，能做一辈子的兄弟。但你妹妹的事，不行。我老婆鑫鑫是我的命，我爱她将近十年，白天她是我的小太阳，夜晚是我的月亮。”
杨骁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，他端起杯子，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：“行。我明白了。”
他把杯子放下，站起来：“砚庭，这杯酒，我敬你。敬咱们兄弟一场。”
贺砚庭也站起来，端起杯子。
杨骁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小子，命真好。”
贺砚庭愣了一下：“你老婆，金家那位，飒飒约她出去，她去了，回来飒飒哭了一晚上。”
贺砚庭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杨骁摇摇头：“我妹什么样，我知道。她从小被我和我妈惯坏了，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拿到手。这些年追着你跑，我以为她早晚能想明白。今天听你这么一说，我想她是真的想明白了。”
他看着贺砚庭：“你老婆厉害。飒飒跟她比，差太远了。”
贺砚庭没说话，但他端着杯子的手，稳得很，脸色神采飞扬。
杨骁举起杯子，和贺砚庭碰了一下。
“敬你老婆。”
贺砚庭点点头。
两人一饮而尽。
杨骁走后，贺砚庭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他拿起来看，是金鑫的消息：“喝酒了？”
贺砚庭回：“嗯，一杯。鑫鑫，我很爱很爱你。”
金鑫：“要我来接你吗？”
贺砚庭：“不用，老婆，我现在下来，我们一直保持通话，就像你在我身边。”
贺砚庭回到了家里，看到了鑫鑫站在门口：
“鑫鑫，我回来了～”
“砚庭，你回来了～”
———
第二天，金鑫到办公室坐下，还没有游戏打卡。
就被叫到顶楼，董事长的办公室，看到了陈柏溪。
“国安大概知道楚风的位置，为什么不大力追捕？现在这么多事情都大致明了？我的孙女呢？”陈柏溪怒吼道
金椿：“知道大概位置和能动手抓人之间，隔着好几道法律和操作门槛，不是想抓就抓的，比如证据门槛、等楚风和更多同伙接头、等他的资金链浮出水面、等他把背后的组织全暴露出来，抓一个楚风容易，但把整个网络连根拔起，需要时间。”
“一个普通的刑事案，从抓到开庭，基本上也要4、5个月。楚风这种级别，涉及国安、跨境、犯罪组织，半年一年都是正常。”
陈柏溪也明白，他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