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呀,唱了一出《斩秋莲》。
秋莲本是一名普通女子,却机缘巧合成为了一名叫沈安年的富商的外室。尽管她身份低微,但她与沈安年真心相爱,并为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。
然而,这段感情却受到了重重阻碍。富商的家人对秋莲极为不满,认为她只是贪图沈安年的钱财,而沈安年本人也优柔寡断,无法坚定地维护他们的爱情。面对家人的压力和生意场上对他的议论,沈安年一次又一次地违背了对秋莲的真心许诺。
最终,为了平息家人的怒火,沈安年不得不将他们的儿子过继到原配名下。这意味着秋莲将被迫与自己的亲生儿子分离,这对一个母亲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痛苦。
秋莲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,于是亲自上门找沈安年。然而,当她踏入富商家门时,却遭到了沈安年家人的诬陷和栽赃。他们以秋莲偷盗家中财物为由,将她送交官府。
在官府的审讯中,秋莲百口莫辩,最终被判处斩首之刑。而沈安年得知这一消息后,才如梦初醒,懊悔不已。他意识到自己的懦弱和优柔寡断给秋莲带来了巨大的伤害,但此时一切都为时太晚。
秋莲含冤而死,而沈安年则背负着悔恨和愧疚度过余生,永远无法弥补对秋莲的亏欠。
戏台上沈安年对着秋莲的墓碑痛不欲生,秋莲的鬼魂就在墓碑旁流着血泪看着他。
包厢里,谢襄也眼眶通红,他仿佛从那秋莲的身上看到了瑶娘的影子…
‘嘁。’
一声冷嗤唤回了他的神智,他带着怒意转头看过去,就撞上了谢仰慵懒而戏谑的目光。
“你笑什么!”
他以为谢仰在嘲笑他哭鼻子,实际谢仰只是觉得可笑,这人蛮横无脑,娶了那么好的皖皖却不加以珍惜,倒是对外面的女人忠心不二,可又不为心爱之人积极争取。这一点上,谢襄和沈安年一样,都是穿着痴心外衣的懦夫。
谢仰长腿交叠,单手支在椅子扶手上撑着脑袋:“戏看完了,有什么想法?”
“什、什么什么想法?”谢襄被问得一头雾水。
“……”谢仰合了合眼,和这个人真是打不了一点哑谜,无奈,他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:“你想和黎水瑶成为夫妻吗?还是说,让黎水瑶走上秋莲的道路也无所谓?”
谢襄腾地站起来,正要叱问他这般诅咒瑶娘是何用意,但脑袋瓜突然之间好像开了一丝小窍,他略一思忖后满眼防备问他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是不是有什么坏心眼?我告诉你,我…”
“我能帮你。”
“…!”谢襄舌头和脑子猛地一打结:“…呃、啊?什什什、什么?”
谢仰有点受不了他此刻呆头鹅一般的蠢模样,移开目光起了身:“沈安年的原配深爱丈夫,所以为了自己的地位她才会去对付秋莲。而你的原配不一样,她想同你和离。”
“这我知道啊,”谢襄也站了起来:“但祖母不是不同意嘛?毕竟当年我娘和我爹闹和离搞得沸沸扬扬,让我们谢家很是没脸。别说我祖母,那些族亲们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你就不想为了黎水瑶争取一下?”
“我能怎么争取?我当年就是因为帮瑶娘争取才离家出走的…”
“所以我说,”谢仰回身,直视着他:“我能帮你。”
谢襄呆愣了须臾,问他:“怎么帮?祖母族亲不同意和离,那就休妻?”
“不行。”两个字透着寒冰一般的冷意。
“为何不行?和离行不通,那不就只能休妻了吗?反正休妻又不用像和离那样麻烦!”
看着谢襄睁圆的双眼,里面空洞到近乎清澈,谢仰似乎能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他空荡荡的大脑。都说了是帮他和离,到底为什么会想到休妻去…
为了后面计划的顺利进行,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休妻会给一个女子造成不好的影响,无论女子是否有错。”
谢襄刚想说那和他有何干系?但看谢仰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自己,谢襄居然机灵了一回:噢对了,这小子对他嫡母孝顺得很,自是不愿林医陶受人非议的。
遂问:“所以…在祖母族亲不同意的情况下,你要怎么帮我跟林医陶和离?”
“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随后他把禁足这几天考量周到的步骤和谢襄说了一遍。
听完后谢襄几乎下意识就想拒绝,倒不是否定谢仰的计划,而是实在很不喜欢他言语间的态度,总觉得他居高临下,却又说不出他的居高临下具体体现在何处,反正总是让谢襄不自觉地矮他一截…
但冷静下来细细一想,为了黎水瑶不走上秋莲的道路,他还是决定忍辱负重,和谢仰联手。
不过为了洗刷刚才矮人一截的屈辱感,他大手一挥,以庆祝联手为由,要请谢仰去酒楼喝酒。
谢仰没急着回答,淡淡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眼,同意了。
出了戏楼,黎水瑶果然在门口等着,看到二人并肩而行,她似是愣了一下。
以前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