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一旦开荤,绝对是狼崽子(第3页/共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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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他能忍…看着是挺能忍的,但也没那么能忍。
以檀大夫几十年看人的眼光,尽管这少年外表像个光风霁月的君子,但一旦开荤,绝对是狼崽子那一类。
就不知道是不是林姑娘不愿意咯!
他忍笑摸摸自己的八字胡。
他表情一再变化,谢仰温声提醒他:“您还没说,是否愿意收我为徒。”
“不愿意。”檀大夫答得极为果断。
“为何?”
“不为何。”
正说着,攘袖端着水回来,谢仰立即将檀大夫拉远了些。
这是怕水声引人遐想不成?
檀大夫翻了个白眼,老夫六根比寺庙里的和尚还清净,犯得着吗?
又过了会儿,阿黎蹦蹦跳跳地跑出来:“师父!徒儿把药膏给林姐姐留下了,这是林姐姐给徒儿的!”
她指着自己双丫髻上的蝴蝶珠花,笑得天真烂漫。
“嗯,好看。”檀大夫拍拍她的小脑袋。
“林姐姐把诊金也给徒儿了,”她掂掂腰间的小荷包:“师父,咱们回去吧!”
“等等。”谢仰道:“檀大夫稍等。”
话音落下,攘袖出来了。
谢仰将她叫过去,并让她把之前给林医陶用过的偏方拿给檀大夫,经过檀大夫验看过后确定对身体不会有任何伤害,他这才亲自把檀大夫与阿黎送至小院门口。
回到林医陶寝寝房外,谢仰又敲敲门:“姐姐,好点了吗?”
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林医陶不想让他闻见,并且擦过药后的适应时间里会更痒更难受,她怕他进来会看到她失态。
她嗯了一声,刚想说让他别进来,就听他松了口气:“那姐姐先稍事休息,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,我在门外。”
她默了一瞬,忽而垂眸轻笑。
阿仰说她讳疾忌医那会儿,说的话简直无所顾忌,像个没分寸的人。可实际上,她家阿仰最是懂分寸的。
半个多时辰后,江夷是与薄玉一起回来的,还带了名中年女子。
江夷:“公子,事已办妥。”
薄玉:“公子,东西买到了。这个绣娘是专门做姑娘家物件的老绣娘了。奴婢检查了一堆绣娘的手艺,这位李婶做的东西是最好的。”
李婶朝他福了福身。
谢仰略微颔首,转头看了眼江夷抱着的三匹布。
薄玉:“公子,环翠布坊的织云锦只有这三匹,因为太贵一直没人买,奴婢全给包圆了!”
但实际上是江夷付的钱。
她想着,把布全买回去,让李婶做他个十箱八箱月事带,够姑娘用到老了。
谢仰伸手想摸摸布料,可忽而想到这布料要用在何处,立刻红着耳朵撤回了手:“把布匹给薄玉。”
江夷:“公子没事,我不累。”
“给薄玉。”
江夷:“……”
公子又怎么了?是心疼他来回跑辛苦了吗?
想着,他高高兴兴将布匹给了薄玉。
谢仰对薄玉和李婶道了句:“去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待薄玉和李婶进了西厢,江夷将一只细小竹筒递过去:“对了公子,上月你要我查的那个东西,有眉目了。”
他不知道谢仰为什么要查这个水银,不过公子要做的事,应是有他的道理。
第二天谢仰上值,就调阅了芳月布坊案的卷宗。和姚妈妈说的出入不大,管事万德良的仵作验状也没问题,写明了他死因是醉酒溺水,无外伤,甚至没有挣扎痕迹。
“公子,你对这个案子有兴趣?”
谢仰靠着椅背,指尖轻轻敲击在卷宗上:“闹鬼,当然有兴趣。”
晌午回到家,他便与林医陶详说了此事。
林医陶听完后也来了兴致:“活人溺水没有挣扎痕迹?就是指当真‘闹鬼’了的意思吧。”
谢仰给她盛了碗汤:“姐姐是否也觉得有意思?”
林医陶点点头:“仵作呢?可信吗?”
“江夷查过,可信。”
林医陶喝了口汤:“也不知瑾棠还会不会再出现,若无人伸冤提告,她丈夫恐怕就只能因‘鬼’而死了。”
这日谢仰休沐,又跟着林医陶去了陋塾。
如今陋塾里的孩子对他也熟了,都知道这个谢哥哥是县令,县令还叫他们夫子做姐姐,他们便对这个谢哥哥也生出了亲近来,有时还会围在他身边问一些‘如何才能当上县令爷’‘女孩子能不能做县令爷’之类的问题。
今日一到陋塾,就有几个孩子在家人的陪同下匆匆而来。
看着他们来势汹汹,林医陶忍不住后退一步,喃喃自语:“我这两天讲学勤恳,把之前临时放假的半日课业都补回来了。他们…不至于现在才想起来找我算账吧?”
谢仰轻笑着牵住她的手:“有我,姐姐怕什么。”
他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