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彻底扭曲了,额头和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浸湿,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。
眼睛因为强光和不自控的泪水而眯着,里面盛满了无处可逃的绝望和剧痛。
凤姐抱着胳膊站在监视器后面,皱了皱眉,似乎对这份痛苦还不够满意。
她朝旁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。
一个打手立刻上前,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制的长尾夹。
他没说话,只是蹲下身,在林晚无法挪动的小腿上比划了一下。
然后猛地将夹子最宽,最硬的部分,狠狠压在了她小腿骨正中央的皮肉上,并持续施加压力。
“呃——!”
那是一种尖锐到极致,混合着钝重压迫的剧痛,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直接凿进骨头里。
林晚浑身猛地一抽搐,喉咙里挤出不成声的哽咽,眼前瞬间发黑。
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蜷缩、想踢打,但身体被牢牢固定着,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。
比疼痛更甚的,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。
在冰冷的镜头下,她最不堪,最脆弱的反应被如此清晰地记录,供人审视,当作一种看点。
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人,而是一件正在被测试耐受力,被展示痛苦反应的物品。
镜头后面,凤姐环抱着双臂,身体微微倾向发亮的监视器屏幕。
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稳定而鲜明的弧度,那种全然,满足的愉悦。
眼睛在屏幕的冷光映照下显得格外亮,专注地欣赏着画面里,林晚每一丝因痛苦而扭曲的肌肉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