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搓开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陈立肩上。
他的肩很宽，比她想象的宽。
肌肉在热水里放松了些，但依然硬得像石头。
她不太敢用力，只是轻轻地打着圈，让泡沫一点一点覆盖他的肩背。
智子绕到陈立身后，轻轻托起他的后脑，让热水浸湿发根。
她取了洗发水，在手心揉开，然后指尖探进他的发间，慢慢搓洗。
铃子手里的动作渐渐没那么僵了。
她发现这个男人虽然不说话，但也没催，也没嫌她笨拙。
胆子大了些，把沐浴露搓出更丰富的泡沫，沿着他的背脊往下推。
陈立的呼吸节奏，逐渐放缓了一点。
浴室里只剩水声和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动作声。
热气蒸腾，镜子彻底模糊了。
陈立闭着眼，感知却像水雾一样弥漫在整个空间里。
他能感觉得到两个女孩每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——紧张、羞涩、小心翼翼，还有……
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东西，是驯服。
他看了两人一眼，嘴角不明显地勾了一下：“你们进来。”
两个女孩脸腾地红了，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。
但没人摇头，也没人往后退。她们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——
或者说，从他拎着她们走出实验室那一刻起，就没这个选项了。
铃子先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手指搭上衣扣。
一颗，两颗......
布料滑下肩头，落在地砖上，软软地堆成一摊。
智子抿着嘴唇，解开裙侧的拉链，轻得像怕吵醒什么。
衣物一件件褪去，然后她们转回身，扶着浴缸边缘，小心翼翼地跨进来。
热水漫过脚踝、小腿，激起细碎的涟漪。
两人在他身侧坐下，水波轻轻晃荡，贴着瓷白的浴缸壁，一圈一圈荡开。
陈立看着她们，灯光落在湿漉漉的皮肤上，泛着薄薄一层水光。
不知道是热气熏的还是羞的，从脸颊到锁骨、到没入水面的肩头，全染着淡淡的粉。
他刚才的厮杀，那股躁劲还没散。
这会儿被眼前这幅景象一激，炭火又“噗”地窜起苗来——
两个女孩眼神一碰，脸蛋一红，慌忙低下脑袋——没过几秒，手脚利落地动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