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把安达给端了。”
林晓果一听就急了,赶紧把安达的背景跟陈立说了说。
安达通运集团的幕后老板,叫陆鸣。
陆家,京城那个陆家。
陆鸣今年三十一岁,是陆家这一代里最出挑的,从小就展露出惊人的武道天赋。
二十岁那年破格进了龙牙特种部队,五年时间从一个新兵干到队长,手里带着那帮人执行的任务,没有一次失过手。
武道修为——武境四段。
三十一岁的武境四段,整个华夏掰着手指头数,不超过五个。
说他是最年轻的武境四段,一点不夸张。
但这还不是最吓人的,陆鸣的爷爷,陆镇山——武境五段。
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,在国内,说话没人敢不听。
到了那个级别,世俗的规矩已经管不着了,连国家都要给几分面子。
不是怕,是没必要惹那个麻烦。
武境五段一旦动起手来,造成的损失和影响,谁也兜不住。
陆镇山很看重陆鸣,从小带在身边,亲自教,亲自喂招,亲自护着。
整个陆家,陆鸣说什么是什么,没人敢驳半句。
因为他身后站着的那个人,没人惹得起。
陆鸣不仅武道强,还爱钱,爱得明目张胆。
他不像别的世家子弟那样端着架子,装清高。
他就是喜欢挣钱,喜欢花钱,喜欢那种把什么东西都攥在手心里的感觉。
安达通运就是这么来的。
表面上是正经物流公司,底下那些灰色生意,全都是他默许、甚至纵容的。
挣来的钱,一部分养着底下那帮人,一部分进了他自己口袋。
这么多年,没人敢动他,也没人能动他。
“立哥,你听我说。”林晓果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谁听见,“你把安达那帮人打成那样,那个姓马的肯定往上报了,陆鸣要是知道了,这事就大了。他那个脾气……”
陈立听完,半天没说话。
林晓果在那边等得心焦:“立哥?你还在吗?”
“在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陈立说。
林晓果愣了一下。
没事?就这两个字?
“立哥,你听清楚我刚才说的了吗?陆鸣是武境四段,他爷爷是武境五段,那可是武境五段!”
“听清楚了。”陈立的声音还是那么淡。
林晓果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想说,立哥你可能不了解武境五段是什么概念。
那已经不是人打架了,那是人形兵器,那是真正能以一敌百的存在。
可他转念一想,陈立也是从青松实验室杀出来的,一个人端了渡辺和也那帮人。
他有什么资格劝陈立小心?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陈立没当回事,这事最好就这么翻篇,陆鸣不来招惹他,他也懒得再搭理。
可要是那小子非要上赶着搞事——那正好,他正愁没机会碰碰武境五段的人呢。
他舔了舔嘴唇,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慢慢亮起来。
像猎人闻到猎物气息时那种渴望,不跟那种级别的过过手,自己的实力怎么往上提?
林晓果要是知道陈立这会儿在想什么,指定觉得他疯了。
会会他爷爷?陆镇山?那个武境五段的老怪物?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陈立接到电话,严国军召见。
地方还是上次那个办公室,走廊尽头,门一推开,严国军正坐在办公桌后面,见他进来,脸上露出一个笑。
“坐。”
陈立在他对面坐下。
严国军没急着说话,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那目光不像打量人,倒像在检查一件刚出厂的兵器。
“陈立,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渡辺和也那个事,你办得很好。”严国军往椅背上一靠,“数据保住了,人也活捉了,那几个活口审出来的东西,价值很大,上面很满意。”
陈立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严国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皮本子,放在桌上,推到他面前。
陈立看了一眼封皮,军官证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陈立翻开,姓名那一栏写着他的名字,职务那一栏写着——中将。
他抬起头,看着严国军。
“这次的功劳,配得上这个衔。”严国军说,“而且你那个特别行动小组,以后会有更多任务,级别低了,不好协调资源。”
陈立没推辞,把军官证收起来。
严国军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他。
“这是奖金,还有几张卡,是上面给的奖励,具体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