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码事。”
陈立点点头：“我知道，可就是因为没打过，才想试试。”
他看着严国军，眼神很平，但那种笃定从里往外透着。
“严部长，我不是莽撞，我是真想跟五段的高手过过招，验证一下自己现在到底什么水平，您成全我。”
严国军没说话，两人对视着，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你有把握？”严国军问。
陈立想了想，没把话说死：“打过才知道，但我不怕。”
严国军靠在沙发上，看着他，眼神里那点担忧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——可能是无奈，可能是欣赏，也可能都有。
“行，既然你决定了，我不拦着。”
“但你记住，要是打不过千万不要硬抗，我会派人来帮你。”
陈立点点头，严国军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官方这边，我帮你兜着，不管打成什么样，没人会追究你的责任，你放开手脚去做，别的不用管。”
陈立站起来：“谢谢严部长。”
他要的，就是这个结果。
让这件事彻底变成他跟陆家的事，谁也别插手，谁也别拦着。
严国军摆摆手：“去吧。”
……
陈立从那儿出来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偏西了，他坐进车里，张强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首长，去哪儿？”
陈立靠在后座上，看着窗外：“回家。”
消息传得很快，严国军放话了，陈立跟陆家的事，由他们自己解决，任何人不得插手。
这话从严国军嘴里说出来，分量不一样，那是官方的态度，不偏不倚。
陈立坐在别墅客厅里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，嘴角慢慢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