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来，左右开弓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啪！”
四五个巴掌扇下去，那女的嘴里的牙当场飞出去好几颗，混着血沫子喷了一地。
她捂着脸惨叫，整个人往后栽，被那老太太扶住。
那男的看见自己老婆被打成这样，眼睛都红了。
他嗷的一嗓子，疯了似的扑上来，拳头抡圆了往陈立头上砸，那架势像是要把陈立打死才罢休。
李卫动了，他上前一步，一把抓住那男的手腕，向后拧半圈。
“咔嚓——！”
清脆的骨裂声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那男的惨叫一声，抱着手腕蹲下去，脸瞬间白了，一看就是断了。
那老太太看见儿子被打，嗷嗷叫着冲上来，伸手就要挠李卫的脸。
李卫往旁边一闪，那老太太扑了个空，又转向陈立，指甲伸得老长，往陈立脸上抓。
陈立没躲，他一把攥住老太太的手指，往反方向一掰。
“咔嚓——！”
老太太惨叫一声，手指当场断了三根。
她抱着手往后退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嘴里还在骂：“你这个畜生……连老人也打？我跟你没完！”
陈立低头看着她，眼神冷得能结冰：“你信不信我宰了你们？”
那男的和女的还在地上嚎，手腕折了，动都不敢动。
那老太太捂着手，脸都白了，嘴唇直哆嗦，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，有人拍手叫好，有人小声议论，还有人拿出手机拍视频。
陈立没理他们，转身走到那个女孩身边，伸手把她扶起来。
“走，去医院。”
女孩微微一愣，然后眼泪又涌出来了，她捂着嘴，拼命点头。
陈立扶着她往外走，女孩的腿还在发抖，走几步就软一下，差点跪下去。
陈立干脆半搂着她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李卫跟在后面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三个还在地上嚎的人。
走到车边，陈立拉开车门，先把女孩扶进后座，然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男的疼得满脸是汗，可眼睛还恶狠狠地盯着这边。
他老婆瘫在地上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，牙掉了好几颗，说话都漏风。
老太太捂着被掰断的手指，冲着陈立的方向尖叫：“你等着，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，他是当大官的，你们死定了。”
陈立听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当官的？正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