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恐惧。
“散开!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十几个人立刻散开,不再聚在一起。
他们沿着院子的边缘快速移动,身影在竹林和松树之间穿梭,时隐时现。
这是忍者的标准战术——利用地形和阴影,从多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,让敌人顾此失彼。
他们跑得很快,脚步几乎不发出声音,黑色的衣服在黑暗里几乎看不清轮廓。
但陈立不需要看,他的感知力早就锁定了每一个人的位置,不管他们跑到哪里,不管他们藏在哪里,都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清晰。
竹林里有人冲出来,手里握着短刀,刀尖直奔陈立的腰侧。
他的速度很快,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,眼看着就要捅进去了。
陈立侧身,刀锋擦着衣服过去,差了一指宽。
他的手抓住那个人的手腕,往外一拧——咔嚓,骨头裂开的声音清脆得像是折断一根干树枝。
“啊——!”
那人嘴里刚冒出一声惨叫,陈立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胸骨塌下去的声音闷闷的,像一脚踩空木箱子。
那人往后飞出去,撞断身后两根竹子,摔在泥地里,嘴里大口大口往外涌血,胸口凹进去一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