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衅斜了一眼满脸宠溺的赵栖澜,水眸明晃晃写着小小得意。
别说,将其做成糖人嚼碎,确实心里舒坦不少。
赵栖澜曲指,指腹抹去她嘴角糖屑,“这回可解气了?”
“嗯哼。”吃得正欢的小丫头嘟囔了句,含糊不清回他。
含着糖人,吃了一半,宋芜忽然停下,后知后觉回过味来,伸指勾了勾男人玉带,半眯起眸,“陛下怎么知道它很甜很甜的?”
赵栖澜脸色一瞬间不自然,“……既然是糖做的,自然是甜的。”
“哦——”宋芜故意拖长声音,走了两步又回身凑到他身前,晃了晃已经只剩下半身的糖人,粉嫩小脸上满是促狭,“陛下只让人做了这一个?”
“这……”
他刚发出一个音节,宋芜脸上浮现出看透的笑,“如果只有一个,那臣妾怎好独吞,剩下的分给陛下好不好?”
她自然是知道他素日不怎么嗜甜的。
赵栖澜喉结滚了滚,一言难尽看着那糖人,只觉得口中的甜味久久不散。
终于败下阵来,握拳轻咳一声,不自然撇开眼,“那做糖人的说了,做给娘子的要成双成对才好,单个寓意不好。”
宋芜一副果然如此,’嘎嘣’又咬了口,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儿,眼神幽怨,“所以陛下也吃了个臣妾。”
既然如此,现在定然是再吃不下了。
赵栖澜越听越觉得这话古怪,握住她手指纠正,“是糖人。”
哦豁,承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