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拿药了。”
曾嬷嬷眸子微闪,没再继续追问,语气稀松平常,“嗯,病了还是仔细着点好。”
她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尊青瓷花瓶放回原处,拿着帕子擦了擦瓶身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没什么事,不过是方才瞧见这花瓶落了灰,你们日后清理灰尘时要再留心些。”
“是,嬷嬷,奴婢记下了。”
两个时辰后,念春来回禀,“奴婢一直带人守着,并无行踪异样的人要出入宫门。”
曾嬷嬷笑了笑,“看来藏的倒是深。”
原以为那人听见动静,害怕自己行踪暴露要急急忙忙去见他的主子,如今看来倒很是沉得住气。
入夜,夜色如墨,两道人影一先一后,避开耳目悄摸混进库房。
前者目标明确,直奔里侧架格上的青瓷花瓶,只摇晃了两下,敲了敲瓶身,仿佛确定东西还在,便转身离开了。
而这一切都被躲在竖柜后的进禄尽收眼底。
确定人走后,他掠至架格前,眼疾手快攥住那尊青玉描金花瓶的颈口,猛地一提将其揣入怀中。与此同时,另一只手十分迅速从怀里摸出一只七八分像的青瓷花瓶,稳稳当当地搁在了架格第二层的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