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辇到未央宫外,赵栖澜抱着人阔步入内。
紫菀迎上来,“陛下,嬷嬷已经候着了。”
赵栖澜脚步不停,将人放入内殿,“你们先伺候贵妃沐浴。”
今日她累的不轻,他不想再折腾人。
奈何他想做一回君子,放过某人,偏偏有人要羊入虎口。
宋芜双臂环着他颈间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任他如何哄劝也不松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颊边晕着醉人的酡红,身上清冽的酒香混着发间玫瑰甜香,随着每一次呼吸喷洒在赵栖澜脖颈,惹得那片肌肤瞬间泛起热意,红了大片。
赵栖澜无奈又纵容地托住她腰肢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脊背,低笑出声,“不是说累了,还不撒手?”
宋芜却偏头蹭了蹭他泛红的颈侧,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,带着浓重的鼻音撒娇,“不要离开陛下……”
感受到这双纤细的手抱得更紧了些,赵栖澜轻叹,认命抱着人往汤泉殿而去。
“看来日后还是要滴酒不沾的好。”
宋芜半醉半醒地窝在他怀里,脸颊贴着他衣襟,长长的睫羽垂着,时不时轻颤一下,嘴里还咕哝着酒话。
殿内早已备好香汤,水汽氤氲,暖得人骨头都发酥。
刚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矮榻上,转身想去唤桑芷进来伺候,宋芜却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腰带,力道不大,却缠得紧。
赵栖澜如她的愿止住步子。
她抬眸看他,眼尾泛红,带着醉意的眸子水润润的,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娇嗔,“陛下不许走。”
赵栖澜无奈,只好亲自动手给人褪下衣裳。
然而宋芜低头看看自己,再看看陛下,不满极了。
她袒裼裸裎被他抱在怀里,他却冠带整齐,倒生出几分别样的光景。
于是,她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
凶巴巴的,“陛下也不许穿,要公平!”
说着,她便借着酒劲胡乱去扒他的外袍,指尖勾着玉带扣,笨手笨脚地解了半晌,好不容易才扯开。
男人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。
龙纹锦袍滑在地,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衣裳,她还不罢休,又去扯他的衣襟,嘴里碎碎念,“还不够……都脱了才公平……”
看来是真的醉了,这等虎狼之词都挂在嘴上。
赵栖澜无奈失笑,捉住她作乱的手,低哄道,“乖,别闹,朕帮你沐浴。”
可宋芜哪里肯听,挣开他的手,又去扒他的领口,指尖划过他温热的肌肤,惹得他喉结微滚。
折腾了半晌,她总算把他剥得只剩一件单薄的中衣,才心满意足地停了手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嘟囔着,“这样才对”。
宫女们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,殿内只余两人。
赵栖澜就像被“恶霸”强行扒了衣裳的“小郎君”。
“这回满意了?”
“嗯呢。”
“满意就老实些。”
赵栖澜抱着人踏入温热的汤泉,伸手替她擦拭肩头,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,宋芜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“好舒服……”
男人脸色微变,喉咙不受控地狠狠滚了下。
偏女人没注意,还得寸进尺,那只温软的小手又忽然探进他半敞的中衣里,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。
赵栖澜浑身一僵,动作蓦地顿住。
掌心下的肌肤滚烫,连带着池水里的暖意都仿佛灼人起来。
她还不罢休,指尖带着水汽,在他心口轻轻挠了一下,又顺着肌理慢慢往下滑,摸到腰侧时还故意轻轻捏了捏。
好像把他的身体当做什么很好玩的玩物。
“别闹。”赵栖澜的声音低哑得厉害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喑哑,他伸手捉住她的手腕,暗含警告,“你今夜还想不想睡了?”
偏生宋芜半点不知,仰头看他,眼尾泛红,醉意朦胧的眸子湿漉漉的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嘀咕,“陛下这里……硬邦邦的。”
赵栖澜:“……”
他咬牙捏住她的下巴,狠狠在她微微张着的嘴角咬了一口。
“宋玥安,朕下回若是再放纵你喝酒,朕就……”
“嘶——”
他狠话还没说完,嘴角就一痛。
这个火气止不住往上冒。
直视着她,“你还咬上了?”
宋芜眸中含泪,控诉瞪他,“咬窝做什么!痛使了!”
赵栖澜触及那层湿润水雾,就跟遇上克星似的,气势一下子就弱下来,他捧着她的小脸,“乖,让朕看看。”
宋芜仰着脸让他看。
小表情好似在说:看看你自己下嘴多么重!
好像是咬的用力了些,粉嫩的唇都破皮了。
“朕的错,朕给玥儿吹吹,吹一吹就不痛了。”
真是惹不得,反过来还得自己哄。
“是叭?陛下就是属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