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宫里金尊玉贵吃穿不愁的,能跟着陛下去行宫避暑,能来围场狩猎,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,嫁了人要伺候一大家子人,谁爱嫁谁嫁。”
说句大不敬的,她全当嫁给一个家财万贯的短命鬼,守寡还不行么。
她要是出了宫,今天跟他哥哥出来,指不定要说什么夫家烦心事儿呢。
这么一看,杜善仪脑子也挺清醒的。
嗯,晏乔对惠和县主表示一番赞赏后,又毫不犹豫地取箭打马,去抢这位县主心心念念的簪子了。
与其他地方如火如荼、争先恐后的氛围不同,赵栖澜与宋芜这边,可谓是很悠闲了。
但这种悠闲是人为造成的。
“这围场是不是年年狩猎都没猎物了,怎么连一只山鸡也没有。”
赵栖澜见她又一次射箭射偏,箭插到泥土里,树后面的獾受到惊吓,眨眼就惊恐跑开了。
“……”
赵栖澜眼梢微挑,抬手便从箭囊里拈出一支羽箭,指尖勾弦搭弓,手腕轻轻一振,箭矢便脱弦而出,带着破空的锐响直窜天际。
恰有一只灰雀振翅掠过,那箭竟不偏不倚地正中鸟翼,只听一声极轻的哀鸣,灰雀便直直坠落在地,羽翅还在微微扑棱。
宋芜面无表情:“哇,陛下真是好箭法呢。”
实则嘟嘟囔囔,炫耀什么炫耀!
赵栖澜听她夸赞,眉梢轻扬,“尚可。”
宋芜无语,“……雄孔雀。”
这辈子她都不想再听见这两个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