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间带着餍足的舒朗,连唇角都噙着几分得逞的笑意,哪里还有半分昨夜将她折磨得浑身……的模样。
宋芜心头火气“腾”地一下窜起,又羞又气。
她猛地翻身,背对着他,一把将锦被拽过来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顶。
重重哼了一声,闷声道,“不喝!”
那语气里的赌气与恼意,明明白白,半点不藏。
赵栖澜看着她像只炸毛小猫似的缩在被里,低低笑出声,指尖轻轻戳了戳她裹得紧实的被角,“还气?昨夜是谁哭着喊陛下,又是谁求着朕又是先生又是哥哥……”
“闭嘴!”宋芜在被里闷声打断,耳朵尖都红透了,“不许提!再提我就……我就不理你了!”
啊呸呸呸!
他昨夜非说什么教她许多文武,她还从来没唤过一声先生。
掐着她的腰让她唤了一夜……
赵栖澜笑意更浓,将蜂蜜水放在床头案上,俯身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好,不提。”他拍了拍那一小团‘粽子’,“那玥儿打算裹在被里躲朕一辈子?”
宋芜咬着唇,不吭声,只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。
赵栖澜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眼底满是宠溺,倾身摸着她后脑勺,温声道,“好了,不逗你了,先起来用早膳,朕让膳房做了你爱吃的鸡丝粥。”
宋芜依旧不理他,只在被里闷闷地哼了一声,等着这人还有什么手段把她从被里“拎”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