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脸骤然一白,没想到元懿贵妃当着陛下的面就敢这样问。
涉及皇子的性命,难道元懿贵妃就不怕陛下治罪于她?
珊瑚咬牙,伏在地上,“奴婢万万不敢如此想,绝无此意!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一只白瓷茶杯带着劲风砸下,正中珊瑚额头,瓷片崩裂,茶水混着血珠溅了一地。
珊瑚捂着头缩脖子,痛得浑身发抖也死咬着唇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“陛下…陛下恕罪……”
赵栖澜立在殿中,周身寒气凛冽如冰,眸底翻涌着怒意,厉声斥骂,“混账东西!伺候不好大皇子,还敢胡言乱语攀扯贵妃!”
“来人——”
“陛下。”宋芜起身按住赵栖澜的手,轻轻摇头,“她已经受罚了,陛下便算了吧。”
她有预感,今晚怕是消停不了,珊瑚作为贴身伺候良妃的大宫女,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心神。
“玥儿。”赵栖澜抿了抿唇,有些抱歉地看向宋芜,“朕去皇子所看一眼,你先歇下。”
“大皇子突遭此难,最是希望父母相陪,还有下毒之人未曾揪出,陛下快去吧。”宋芜脸色微微泛着病态的白,善解人意地扯了扯嘴角。
赵栖澜不知为何,看她突然这样委曲求全的懂事,心像是被揪紧似的泛着疼。
他的玥儿就应该无忧无虑,肆意畅快,从来不需要什么体贴懂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