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认。”
被她一激,柏良妃扒开要拦住她宫人,还要上前再给她补一巴掌。
赵栖澜适时出声喝止,“良妃,够了。”
甘兰鸢心中一喜,眼里霎时含了泪,膝行着跪伏上前,袅袅娜娜地磕头,“求陛下为臣妾做主,还臣妾清白。”
她这一上前,宋芜才注意到甘氏今儿这身打扮,是花了大心思的。
众妃嫔大多都是快要歇下,得了消息匆匆忙忙赶来。
皇子病重更不敢多加打扮。
而甘氏如出水芙蓉般的妆容精致透亮,一袭月白绣着红梅的宫装更衬得她娴静清冷,又不落俗套。
如今梨花带雨一哭,本该令人十分心动,可惜被柏良妃一砸又一扇,这张脸红肿流血,连看都不能看了。
宋芜单手撑着额角,指尖绕着流苏打转儿,上下打量她一眼,戏谑道,“红梅啊,陛下一贯很喜欢呢。”
赵栖澜:“……”
他淡淡道,“母妃性喜寒梅,朕独爱芍药。”
宋芜勾了勾唇角,没说话。
气昏了头的柏良妃乍然听了这句话,一时泪都停下了,难言地往上首望了一眼。
她刚进王府时,好像听王爷说,芍药艳而无骨,徒有其表,俗不可耐?